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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的人是不可能杀死货真价实的魔物的……即使有人帮助作弊也是不行……”仔细分析理解对方话中的含义,伊索愕然地睁大了眼睛。
“哥哥,你废话讲得太多了。”压住伊索腿的怀特小声地提醒着他的搭档。
“也是……”
“不……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巴利尔伯爵根本就不可能有拉特森堡的管辖权!”伊索咋舌,开始把那场审判前后的细节一一和现在的信息结合起来,“我的确是被那些想要杰伊·卡尔势力彻底消失的人举报、诬陷了,这件事没有错……但教会的检察机构和审判机构从来都是一体的,为什么我会被移交给不同制服的……巴利尔伯爵的人……唔!”
脖子被人带上内环带刺的项圈,伊索痛到没法讲话,每一次气体通过气管都会使自己的脖颈产生巨大的压力。兄弟二人十分粗暴地迫使伊索站起来,长剑仍然卡在驱魔人腹部,让伊索站起来都吃力了不少。不知名的哥哥扯紧伊索的项圈,逼他走起来,背后的怀特则用剑押着伊索,让他向后转身。忍着全身上下又疼又刺的痛苦,伊索默默地低着头,抬起被手铐锁住的手腕:
“你说你是个天赋很低的驱魔人……是因为你只能用泥土、砖石生成锁链吗?”
“……对啊,所以根本办不成什么好事情……只能想着来抓殿下这个逃犯咯。”
“是吗……”伊索盯着自己毫无血色的手腕,“能够这么普通,真好啊——”
“你……?!”
天赋低下的年轻驱魔人刚刚反应过来伊索语调中的不对劲,后背就被炽热的鲜血沾湿。当他意识到背后的血其实是伊索流出来的时候,银发赤眼、被项圈和手铐拘束的驱魔人已经悄然站在了自己身后,伊索腹部大出血的裂痕使他一瞬间忘记了拉扯项圈从而阻止对方轻举妄动。这一瞬间的迟疑彻底害了他:伊索一把抢过圣判,双手持握,狠狠地刺穿了年轻驱魔人的左肩,又抬起膝盖,一脚踢向对方破绽颇多的大腿。伊索甩了甩脚腕,鞋底就划出了带血的刀片。
这次轮到追击者傻眼跪在地上了,声音年轻的驱魔人,看起来阅历也颇为年轻。而本该站在伊索身后挟持他的怀特,早就在伊索为了挣脱控制强行让长剑从身体抽出的时候,震惊地呆在原地了。
“哥哥……”没有了优势之后怀特的声音也变得微弱了起来,“这是驱魔人吗……这根本就是……这根本就是……!”
“伊索·卡尔……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听到这句话时伊索愣了一下,然后发现年轻的驱魔人只是在自言自语:“这不可能……人类怎么可能会在这种失血的状况下还能这样活动……”
“哥哥!别说了,快点止血——”怀特扑过去把自己的哥哥抱在怀里,眼神戒备又恐惧地看着伊索的身形。
“……”
看来现在叫他们切断自己的手铐和项圈是不可能的了……不过为什么感觉明明我是被抓被绑架的那个,看起来却像个坏人一样?不过现在,我是不是应该问一问他们关于巴利尔伯爵的事情?
但是,他们……他们的眼神——
为什么小时候他们都对我的奇迹如此尊重,而现在,他们看我……就像……就像——
摆脱不了内心的杂念与疑问,伊索抬头看了一眼两人的情况,却被两个人惊恐的眼神硬生生地把话给憋了回去。
……在看一个怪物。
那边厢两兄弟边经历着世界观的冲击边进行着治疗,伊索就用手捂住自己腹部的裂口,准备小心翼翼地移动离开这个小巷。虽然很想留下来把这五个人处理一下,但自己实在没法带着一个快要流出肠子的肚子到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