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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确认了最近的那一个所处的方位。驱魔人拔出圣判,潜行进影子里,准备悄声无息地靠近那个正在朝他靠近的敌人。
第一个人被驱魔人从身后靠近,被击中后颈,还没拔出武器就被伊索打晕了,伊索把他扶住,趁着周围没人,把对方搁在了长椅上,让他看起来像是个补觉的旅人。第二个人、第三个人一前一后地被伊索狠狠地摁在墙上殴打,虽然驱魔人想了想,还是决定手下留情,没有故意去掐断别人的脖子……而且教会治疗还挺方便的,只要不当场打死就不可能要紧……在击碎第三个人的肋骨之后,伊索听见背后第四个人的脚步声。
对方的装束很像驱魔人,但在细微的装饰上是有区别的……硬要说像的话,和当初准备接自己上拘押马车的教士特别像……想到这伊索迟疑了一秒,并没有选择拔出圣判和对方直接开战。
“请您停手,伊索·卡尔殿下……如果现在您能停手的话,两年前的判决会照常进行,您还是能够享有在拉特森堡度过余生的权利。”皮带上绣着黑色玫瑰的驱魔人以极为谦虚的姿态向伊索施压,“前提是,殿下现在马上交出圣判,然后接受我们的拘押。”
“度过余生……?别逗我发笑了——那就是终身监禁!拉特森堡的忏罪塔谁不知道啊?那个比城堡还要高、比天空还要孤独的塔最初是被用来关押吸血鬼伊丽莎白·巴托里夫人,过了一百年被教会用作异端皇帝查理的囚室,而过了没几年你们又趁着斗争的势头把教皇都给扔了进去!之后每一次新的教义修订,都会有新的无辜者被送到塔里去……”看着久违的教会走狗一副宽宏大量的样子,伊索差点气到嘴歪,“要不是杰伊他直接抗拒了你们,说不定他也会被关进塔里!”
“卡尔主教毒杀案吗?”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年轻,“这个事件的结果已经被教会定性了,真相的确是卡尔主教因为自己积劳成疾、痛不欲生,所以饮毒自杀……如果您再以此为据诽谤教会的话,我会如实在报告上报您的言论。”
“哈哈哈……你说我诽谤……居然说一个眼睁睁看着养父死去的人陈述事实是在诽谤!”似乎是因为时隔好久终于感受到匪夷所思的荒谬感了,伊索·卡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手更加握紧了圣判,“你是在以为,我会为了让自己过得好一点,就去讨好他们吗?”
“殿下,你要想清楚……”年轻的驱魔人渐渐提高了声调,“拥有一座城堡的居住权和被镣铐锁在塔里……是不一样的。”
锁链分别从伊索的头顶、左下腰、背后、右上方向的墙壁中延伸出来,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伊索的身体,试图拘束住驱魔人的行动。因为早有预料,伊索在锁链从空中生成的0.1秒后,就用圣判直接砍断了这些脆弱的材质。要是在梦里也能对着引魂人用圣判好了……驱魔人仅仅思维发散了一秒,新的锁链又从建筑物里面凭空出现,因为是双层结构,伊索便稍微多花了点力气——火焰从圣判的剑尖冒出。只一剑,伊索便熔断了试图阻止自己的所有锁链。
“能不能整点别的东西?”没有引魂人的恶趣味就别想捆我了……这样胡思乱想着,伊索抬起左手紧紧握住白条锁链汇聚成的长枪尖,花了一秒就让这些破铜烂铁粉碎成为彻底的碎片。发现对方在做完这一切徒劳无功的事情之后,仍然抬起手准备继续出招的时候,伊索叹了口气,双手持剑,琢磨着这次别耗了,还是尽快让对方失去行动能力吧……
——从背后的黑暗中悄无声息出现的金属铁质长剑,刺穿了自己的下腹。
“咕……!”
手腕被锁链牵拉、捆绑在一起,而在腹部的剧痛达到大脑、喉咙呕出鲜血的同时,自己被背后的袭击者狠狠地推倒在地上,长剑因此又在驱魔人的腹部内绞得更加深。
“干得好,怀特。”使用锁链的年轻驱魔人这样称呼着袭击者,他蹲下来,把圣判从伊索的手中夺走,“来帮我把手,让我把他的血给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