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给伊索递了药,便开始包扎对方的伤口。只要能有草药支援,驱魔人就能够依靠自己的力量完成伤口的恢复……不过这个状态下的伊索虚弱地很,尤其是刚才自己还把剑从身体里拔了出来……虽然好像很帅的样子,但果然还是弄过头了……
没办法……要是让自己被带走了,被押到大本营那就不是单单出血的问题了。
“圣判就别握在手上了,挺重的。”诺顿温柔地摸着伊索的头发,驱魔人就顺从地把圣判交给了诺顿。金发青年踢了踢项圈和镣铐,看了眼小巷的另一头:
“这是把你折腾成这样子的人吗?”
“……对。”伊索长叹一口气,摸了摸自己的下腹,“可能我们又要换地方住了,诺顿……诺顿?”
诺顿似乎并没有听见伊索的话。他就这么直走着来到几分钟前还是袭击者的两人面前。兄弟二人看到诺顿的出现,在恐惧之前,首先是感到疑惑:诺顿·坎贝尔……这个据说因为战斗不行所以变成魔物管理人的男人……他的气息有这么强吗?
“不,不需要换地方住哦,伊索。”诺顿这样淡然地说着,抬手紧紧死捏住拦在自己哥哥前面的怀特的头,“只要别让教会知道我们在这里——不就行了吗?”
“等等……”伊索突然意识到了诺顿行为中的违和感——他既然一直都在躲,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在这里?想到这,驱魔人“呼”地站起来,试图摸圣判但却摸了个空之后,伊索冲着诺顿·坎贝尔的后背喊道:
“引魂人!现在还是白天,你给我快点滚出诺顿的身体!”
“现在的时间和晚上半斤八两吧?”金发的引魂人转过头,“还有,安静一点,驱魔人。”
“……唔!”
引魂人仅仅只是回了个头,伊索的身体就被巨大的压力所击垮,驱魔人差点摔倒在地,只能勉勉强强地跪在地上。青烟从金发的引魂人背后升起,环在伊索的四周。伊索被迫吸入了青烟,感受到鼻腔和喉咙发炎的同时,身体上也出现了奇怪的变化。
“好热……唔……”伊索试图挣扎着爬起来,却因为额头发热、腿软,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寸步难行。脚踩上石砖的下一秒,脚心就像是被火苗烤着一样,动一下就会难受到要在地上打滚。
“啊……唔……唔唔……!”耳朵贴上石砖的那一刻,伊索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脸早就烫到不可理喻了:高热灼烧着自己的思维、行为、语言,使驱魔人边小小地发出微弱的呻吟,边虚弱地半躺在地上。全身上下都好热……但却一滴汗都流不下来……好热……好痒……想被摸……想被摸……
比发热更加可怕的是,突兀出现的空虚感……身体的各处的肌肤都变得敏感极了——连布料摩擦自己的皮肤的感觉都会让伊索难以忍受。驱魔人试图让自己凉快一点,却在身体蹭石砖的途中发生了更加不对劲的事情……伊索因为只能贴在地上,所以下身是毫无保留地对着地面……他在自己移动的途中勃起了。
“哎……为什么……为什么会……唔……!”但是脑子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有一个想法——“想要被摸”……耳垂、头发、嘴唇、脖子、后颈、锁骨、肩膀、腋下、乳尖、腰、下腹、大腿内侧、臀瓣、会阴、阴茎、睾丸、小穴、小腿、脚腕、脚心……都好想要被摸一下啊……
诺顿……好想要诺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