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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修长,苍白的手背上青筋隐隐。他知道虎口和指关节处的剑茧和笔茧——小时候就知道,父亲曾握着他的手教他写字,教他射箭和骑马。父亲文韬武略,平日手里拿的是足以牵动天下的政事书简,而今却要伸进儿子的……
曹丕用嘴唇试探地轻蹭曹操的指尖,见父亲默许,张口含住了手指。湿软的舌头讨好地沿着分明的指节轮廓舔舐。没有软膏,这样大抵能当润滑。
曹操摸了摸他的头发,说好了。够了。
手指已经被舔得水光淋淋的。曹丕红着脸,小声说是……。他原本跪坐在曹操怀里,现在主动地、慢慢地分开腿,两条白皙的长腿挂在父亲腿上,臀肉挺翘,无所遮拦。曹丕把脸深深埋在父亲肩上,脸颊滚烫。他感到羞涩和隐秘的激动,心里好像有簇绵绵燃烧的情火,由内而外地叫他口干舌燥。父亲嗯……
父亲会喜欢他的身体吗?是否觉得他不知羞?
他说,“父亲,儿臣……准、准备……好了……请您……”
最后几个字小得听不清。曹操安抚地拍拍曹丕后背,伸手探进他股间。曹丕没睁眼,清晰而明显地感知到父亲的动作——在穴口研磨片刻,挤了进去。
胀痛。久未造访的后穴紧涩,曹丕竭力放松身体。异物入侵的感觉不好受,但毕竟之前有过经历,尤其开拓他私处的人是父亲,因此疼痛算不了什么。曹丕攀着曹操的肩,他被动承受,却不安分,摸到父亲的衣襟一顿,见曹操没有反应便伸向腰带。这会儿手倒灵巧了,腰带被解开松散地搭着,曹丕指尖发颤,扒着带子好半晌,不敢真的摸进去。有点过头了……他想。父亲在扩张他的穴,他却连父亲的衣里都不敢伸进。想是极想的,倘若父亲赤裸,他定会有意无意地触摸,可父亲衣冠整齐……
可眼下要敦伦了。曹丕狠狠心,曹操的腰带滑落到地上,他眼睛闭得更紧,挣扎片刻到底没摸进去。初次承欢,这会不会太过界。以后想必能大胆地做了……
曹操已经伸进第二根手指,对曹丕的小动作视若无睹。曹丕后穴一圈都湿漉,穴肉也变得软。当初求幸还以为多胆大包天,真上了床榻,拘谨成这样。曹操没说话,手指慢慢往穴道推。曹丕趴在他肩膀,那一块衣裳被呼吸蒸腾得生热。
他抚摸儿子的脊背,加第三根手指,曹丕身体绷紧一瞬,又放松。
“受不了?”
曹丕摇摇头,“儿臣没什么是受不了的。”
曹操不再问,手指还是退了出来。犹豫了一下,他摸上曹丕胸膛,掌心擦过凸起的乳首,曹丕颤得比方才还厉害。擦都擦过了,也就没什么顾忌,曹操娴熟地找曹丕的敏感点——男人女人的身体敏感部位都大差不差。一手挑逗儿子,一手往儿子穴里插,曹丕放松了不少,整个人都往下滑,他不得不扣着曹丕的腰把人托回怀里,生理性地有一点欲望上涌。
曹丕努力压抑呻吟,年长者的手法极具挑逗性,身体里的情火简直燎原,他搂上父亲的脖颈,白皙的手臂如同柔藤。父亲也有感觉了……在顶着他呢。啊啊……曹丕腿根绷紧,大腿虚虚夹着曹操的腰。他无声喘气,几乎用尽力气才克制住自己下意识的夹蹭,于情热的头晕目眩中看见台上烛火,飘飘摇曳融化红蜡。
啊……父亲、父亲……
此刻他是脱壳的蚌,急需一场恩赐的雨露。如此得以不干涸,如此得以心野日日春草葳蕤。
曹丕收紧了手指,后穴湿软。曹操抽出手,拍拍他腰际,说上去吧。
曹丕颤颤巍巍地从父亲腿上爬到床榻,趴好屁股翘起,脸埋在臂弯里,耳尖红得滴血。“父、父亲……”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