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父亲……没有膏……”

曹叹了一气。曹丕平日里还算灵巧，此刻怎么笨拙成这样。他坐上床榻，轻声：“过来。”

曹丕抬，因喝了酒而两颊酡红，更显得神迷离。他知现在已可以说是木已成舟了，所以有胆量向父亲说些可怜话：“……求父亲帮儿臣……”

“怎么，不敢了？”

曹缓慢挲曹丕的后腰，指腹薄茧微微糙，用一力，带来细沙沥过般的酥。手指上两个腰窝，摁着凹下的地方转圈，指尖稍稍探过沟又收回，蜻蜓，好漫不经心的样，暗示意味又十足。曹丕呼急促，被这调情的手法得浑酥，昏沉的脑里想到扩张的事，捉住后父亲随意挑逗的手。

——并不是很能够开。

“父亲、父亲，儿臣没有勉，儿臣可以的……”不是今日，又要等到哪一日？父亲难得暗示，正月那夜未成，还要错过今晚？曹丕几乎要失措了，神情惊慌，本就纷混的思绪更如麻。父亲分明有那个意思，难要因为他的表现反悔？

他想这么问，但又没有问。曹丕连脱光都不到，自己扩张想必更没勇气。只能他来帮忙了。然而曹丕还合着。他难对儿要直说，打开？

曹丕面红耳赤，到一甜的忐忑。他不抱希望了，心忖待会儿如何敢大胆行房呀，却听见曹轻咳了两声。

父情人也无妨啊。

“父亲……”曹丕望见曹来，赶站起，狠狠心想脆地解开腰带，可是手抖得跟筛糠似的，平日的活结现在和死结一样，手指扒拉系带半天了结还没解一半。“呃……父亲稍等……”他越慌越，手上用力反倒一把将绳结拉。

曹丕不吭声，看着父亲修长的手指在他腰带上动作。轻而易举地挑系绳，腰带没几下就落在地。曹本想问接下来你来？又想到曹丕已经坐怀里了，索一并解了他衣裳。外衣、中衣、里衣，最后一步曹停住，曹丕颤抖地挑落搭在肩膀上的里衣，在父亲目光注视下，到底解不开亵的结。

但曹丕急急：“没有勉！”

“……”

“……酒在屏风后面木柜左下屉里。”

曹安抚地拍拍儿的肩，“没说你不可以。”

曹握住曹丕的手，带他解开结，曹丕看着父亲冷峭的下颚，觉得自己如同一只被剥下最后的壳。他哆哆嗦嗦地抬起褪下亵，袒整个光溜的。父亲还衣冠整齐呢……他却已经……

“去拿。”

曹注视曹丕羞赧至极的样，缓下语气，“不必勉，不是必得今日。”

屏风后渐渐没了声音，曹估摸曹丕差不多了，起过去。转过屏风，却见曹丕正低坐在床榻上，发冠已经摘了。脸颊红，双手攥腰带，不知要解还是不要解。

他红着脸，刚才还盘算喝酒壮胆，开却犯起结来：“父亲……儿臣想喝一……”

他无法指望父亲柔情意，待他如新妇；一会儿主动邀的定是他自己……清醒着的自己……啊……

“是、是……”曹丕松气，把谢父亲三个字咽回肚里。他跑去拿酒，曹坐在案前等了片刻，听见屏风内柜门开合的声音。想来不多时便要迎巫山楚雨了。他升起一慨：一夜过后，从此回也无路了，父将不止是父，脊梁骨上要刻背德的污字。

他脖颈也漫上粉，“所以请恕儿臣……请……儿臣……”他说不下去了，捧着曹的手低凑近。这双手宽

曹丕一愣。有酒……呼……

“去吧。”

你来还是我来？

曹丕目眩，想遮又不能，下意识地夹了一下。

曹丕站到曹面前，手足无措。脸红得滴血，嗫嚅地说：“父、父亲……”

曹想了想，伸手揽住他腰把人带怀里。曹丕跌坐在曹上，一下被这个亲密的姿势激得失了力气，腰手也，腰带是一也解不了了。曹慢条斯理地拆结，说多大人了，表现得还不如小时候呢。

无酒……

曹注视着曹丕，青年人此刻温顺地伏在怀里，白皙的零落地散布淡淡的瘢痕——征战所留下的。他抚上儿纤窄的腰，掌下温的肌肤在轻轻颤栗。

然而事已至此，既然曹丕不能自渡正，那么——

曹并非抱着一定云雨的心思，起初话也是顺一提，曹丕若张不想，那敦实着没有必要，左右他言语未把事情说开，无论如何彼此都不至于尴尬无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