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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他出声说:“放松。”
“是……”曹丕回答,咬着唇。往日他曾幻想过,而今当父亲的性器真正进入时,他才知道有多要命,和自己指弄完全不同。狭窄的穴道被强硬地一寸寸撑开,边缘可怜地泛起紧绷的肉粉色,曹丕小声抽气,父亲的手摸上来。曹操揉着曹丕贫瘠的胸乳,指腹摩挲艳红色的乳头,二指带点力夹住拉了一下,然后抚上他小腹,指尖划过腹肌浅浅的沟壑。与此同时性器缓慢而坚定顶进穴道深处,直至整根没入。曹丕腰骨酥软,雏子破处的疼痛在巨大的心理快感下不值一提。曹操停下让他适应,他喘着气,说父亲我可以。您不用顾忌。
穴肉应景地夹了夹性器,即便是出于紧张的身体反应,却显得如同渴极。
第八年。他终于真真切切地和父亲在一起了。
穴里不属于他的温度如此鲜明,那所代表的升华意味让他灵魂颤栗。
曹操扶住曹丕的腰,性器开始抽插。进去时穴肉吸裹,抽出时不舍地缠夹。因为紧。肏弄时分泌出一点水液,不至于淋淋,却也算是漉漉了。
曹丕觉得腰上的触感更加火热,父亲温热的手仿佛越过了腰腹,直触心脏。穴里那根硬物杵得他意乱情迷,光是简单地被父亲填满就已经是快乐,肿胀感忽略不计。仿佛过去所有的空虚和凄哀都在媾合中散去。
曹操找他穴里的肉腺,圆硕的龟头在幽道里换着微小的角度抵来抵去,曹丕喘着粗气,没一会儿忽然一抖,差点叫出声。不知哪处的穴肉敏感异常,龟头刚抵上就让他猛地哆嗦,翘着的前端流出液体。什……从前明明没这样过……曹丕咬着舌头防止等下呻吟出声,父亲果然向那处轻撞去,一股强烈至怪异的快感激上大脑,又因为动作的轻而稍纵即逝。呃啊……
曹操自然察觉到儿子的反应,肏到这里时穴肉腾地夹紧,看来正是地方。他往里肏弄,念着儿子初次动作轻慢,性器顶得慢,先磨过穴道嫩肉才施施然抵上那个栗子大小的肉腺,所以不激烈,吃得消——曹丕用力捂住嘴,眼神迷离。分明熬人得很。上过战场的男人足以承受冲击,他想父亲有为了他忍耐吗,粗暴也没关系他可以,再这样研磨腰要软掉了。还没翻云覆雨几时半刻,先塌了腰,这怎么好。然后他发觉父亲在一点一点用力,肏得一下比一下深。啊……哈……
他支撑在床榻上的手抓着被单,快感开始盖过胀痛如一波波翻上来的浪。
曹操扶着曹丕的腰肏,这孩子大抵是被干到爽了,穴里分泌的水液明显变多,甬道湿湿滑滑。穴肉讨好地吸吮,柔顺地裹着柱身。曹操也得了趣味,他贯来不委屈自己,这会儿曹丕适应挺好,他便插得深,每次撞到肉腺都引起身下人的绞紧——这样说不好,但……的确像张殷勤的肉嘴。蛮舒服。曹操良心受损,于是安慰起曹丕的身前,随便摸两下曹丕就颤栗一阵,他抚摸过乳首,不带色欲地压了两下挺立的乳尖。至始至终,曹丕一声不出。姿势后入,曹操看不见情景,他拂去曹丕散乱的发丝,露出通红的耳朵。他凑近了说曹子桓,转过来。
让我看看脸。
曹丕乖乖地转头,曹操看见一张潮红迷离的脸。眼眸水光盈盈,爽的。
啧。还以为怎么了。他摸了摸曹丕的脸,没问为什么不肯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