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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胎换羽衣(张修刘辩 非charu/koujiao /小青梅偷情结chang责)(4/4)

“很简单的。不过我还要带你出去……不行,你还是杀不了我。”他惶恐起来,把头拱到你怀里:“来不及了。你走了之后会忘了我,你都不记得有人因为你、全因为你才这么痛苦。这不公平!”

他到底和你在一处了。你早起了兴致,只是不想和他一个半大孩子行房,你和母亲有些脏事滥事,到此已是不该,可是他当着你把手指尖儿探进后穴,潦草动了两下便要坐下,你还是惊得捉起他好一顿教训。那两片白净的臀肉也不过有你手掌大小,你抽打下去,他就要叫痛求饶,眼泪止不住,可还是摇着后臀一点不躲地往上凑,有些肿起处叫你的衣袖拂过他都遭不住,整个都发起热来,两腿紧紧夹着,怕你看,也怕你真殃及那软处。

“别藏呀。”你把手腕挤进他腿间,又在他鼓起的东西上弹了一下,他吃痛便回头看你,眼尾湿红,含着一点期盼的神色,怯怯地把腿打开一条小缝,膝盖滑动着,慢慢把胯贴在寝台上。孩子的柔韧或许本就是成人难比的,你看着他张开的腿,正中一点粉花,和羞带露,让他自己弄的已然疼得怕了,十分警惕地紧紧绞着,可只要你吻他,他便又像没有骨头和知觉一样赖着你,任由你施为了。他的舌头温热,要比信子厚软得多,你勾着他,直亲到他挣扎着喘息才作罢。你知他在你怀里被抱着时就得了趣,去过以后现下一时半刻只能老实挨着,便信手蘸了榻边你梳头用的膏子,专顶着穴口打转,只等他那厢吻得晕晕陶陶,这厢就让你两指直入黄龙,只略微转了转手腕,你就知道阳心在何处,没来由的熟稔。

娇娇儿是个心思极深的孩子,可那地方生得浅,进入半指就能摸见,一点禁不住磋磨。你手上在那软肉上点了点,算作招呼,这就用指节碾了上去,他啊的一声,抽泣一样抖索着肩膀,两手撑在你肩上急慌慌挺腰去躲,挺一下,臀上就得挨一巴掌,那脆响听得他哭都不敢哭了,满眼惊惶地泄了第二回。有些稀薄,随着你按揉亵弄后穴,比精水更多是断断续续的透明清液,可惜元阳已去,你无福看见他当时的表情。

“广陵王……广陵——嘶!呜……疼,疼,广陵王,你、你轻——啊呃!”

你才不管他喊些什么,只顾两指剪刀似的分开了,把那不经事的软穴开出个口子,又填进去一指,并着在他薄弱的阳心处搔动作乱,哄的他身下出水,抖得筛糠一般,活活射空了才掐着他的脖子挺身进去。终归是头回做,你没轻没重,全凭热血冲头,他又年幼身子小,吃下你那一根凶器不到半路就哭了起来,捂着肚子,半是畏惧半是狠绝地看着那半截肉根,深吸一口气,骑坐在你身上挺直腰杆使力,抬起来半分就要再往下吃三分,你知道他疼,那穴就是个未成的样子,梏得你都难受,更何况他!他巴巴儿的又来吻你,见你松了力气回应,勉强扯出个笑来,闭着眼猛地把最后一点全吞进去,好像把刀塞回鞘中,那种骄傲满足的劲儿艳得带着血腥气,他真撕开了皮肉,你再去按他已来不及,成串的血珠沁出一小块红来,他只是扫了一眼,埋在你怀里仰着头盯着你,脸上泪痕未干。

“广陵王,广陵王,咱们这就成了,是不是?你看,有落红呢。”他痴痴地,伸手去摸摸身下和你交和的地方,一瞬间好像快要颓败的花束慢慢伸展开枝叶,虽仍在方寸瓷瓶里,却有了一点生气。

“好疼啊……广陵王,你舒服吗?你舒服吗?”

想来也奇怪,你分明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他却要在这关头着魔一样想要你舒服,好像只要你舒服,就有做下去都意义似的。你忍得青筋暴跳,如今做也做了,还能把他怎么?他就是料准了你不会推拒他了,笑着来抱你,试探一面挪动腰身让那话在穴内浅浅抽插,舍不得拔出来,一面偷眼猜度你的心意,你一皱眉,他就勉勉强强动作大点。他跨在你腰腹上像骑着一匹马,你依旧扼住他,在他的惊叫里颠簸起来,他懵懵地被捅得往前栽,脸埋在你肩窝里,埋在腹中的阳具陡然发难,总是全抽出去了,惹得他不安地挣扎着去追,你却握着他的腰往下按,把那根东西深深契进他穴里,一下撞到底,擦得穴心酸软,膨大的顶端抵在深处不住钻磨,本是极温存的动作,伴着不时凿动着隐秘的小口,陷进一个头去。你贪图快活,进得这样急,撞着通红的臀尖,穴口堆积的白沫夹着血丝直往下淌,他两腿弹动着,已属淫刑一般生受。痛自然痛的,只是也解了痒,他仰着头只顾着掉眼泪,胡乱摇头,嘴唇大张着急喘,叫也叫不出声,你收紧手指,他就像被勒住马缰一样眼珠翻着被你提起来操得更深,软手软脚让你搂着灌了满腔,昏昏沉沉地一头歪在你怀里,几乎让你作弄得小死一回。好半晌,他才舒了口气,侧过脸来吻你手上的伤口,舔得你心口慰帖发烫,却又很舒服。你终于困倦了。

他睡在你怀里,蓄得很长的卷发全汗得透湿,贴在面上,你看着白瓷生出漆黑的裂纹,有什么极凶险的东西狞笑着耳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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