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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胎换羽衣(张修刘辩 非charu/koujiao /小青梅偷情结chang责)(3/4)

蛇不会生下人,因此你不是他的孩子。

……你是谁?

你轻轻吐着舌头,忽然发觉它细细长长,似乎本来也不该长在你身上。母亲从地上爬起来,伸出新生的舌尖来吻你。你看见了,他磨得发红的双唇之间吐着蛇信,正是和你一般情形,果真就是你母。所以你不闪不避,让他吻了,遵照母亲的嘱托闭上眼睛,尝试着用蛇信去感受外物,就在这时,你又闻到了香甜的气味,只是这尸林血海,酒又从何而来?你疑心母亲骗你,不依不饶地用舌尖舔舐碰触,非要找到源头不可。

照理说,你二人俱是男子,又有几分如师如父的情谊在,你自小多病,让婆婆送与他养,惯常呼他为母,这样袒着怀搂抱狎昵也是没上没下,委的伤风败俗。话是这样,可你依稀觉得,他那时抱你,总不该是如今你去抱他的抱法,毕竟你做小儿时可不会偷他衣裳泄欲,而今已然相好,自然想怎样就怎样,无外逞骄罢了。

你现在就要撒一撒痴,犯一犯混,好让他来哄你。

盘下主意,你便愈发放肆地在他身上揉捏,你原以为他清瘦,不意竟也有些肌骨匀亭的样子,温热滑腻,前胸的软肉刚满一捧,那触感柔润,似玉非玉,不消时便玩得通红,乳头都翘了出来。你想了一想,用两手把他的胸抓着往中间挤,拢出一道浅沟,母亲会意地挺起它,替你捧着那两团肉,你把性器贴着肉挤进去,轻轻蹭着,并不能全埋进去,尚且有一半露在外头,母亲露出有点可惜的神色,用嘴唇去蹭你快要戳到他脸上去的龟头。约莫是汗水蛰得疼了,没两下就瘫软下来,很可怜地唤你。

你的视线顺着他的胸口往下一扫,好像一桶冷水兜头浇下,悻悻丢开他起身去拉衣裳穿,全不管身下还挺着。他分明都没有反应,两腿之间光洁得没有半点毛发,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他并未对你动情。

莫不是和你做这档事,也是照顾你?那也太荒唐了。

你踢开门躲回自己的房间里,本已经解了衣裳要睡,却实在硬得难受,一看见那领悬在架上的青袍,又怒又羞,恨恨地抓起来把底下裹了,侧躺在寝台上胡乱弄出来一回,百无聊赖,左右睡不着,怄了半宿。

是那酒香偏缠着你不放。

你后半夜让人搡醒,只觉得腹下热燥,想也不想就把寝被一掀,险些被吓出个好歹,那黑黢黢的是你那玩伴的卷发,他扒着你的腿,和你头脚倒着骑在你身上,睡得正熟。全是鬼扯,你再不醒,裤带都要让他拽下来了!

“干什么!”你怕嚷起来吵醒旁人,心里又虚,斥得高起低落,他不情不愿的装作醒转,跟只黏糊人的狸奴一样就是不丢手,眼见你醒了,索性扑上来抱着你,一叠声的胡说八道。

“我叫你跑了!我是骗你,可我放你走了,我们扯平了……扯平了!你不信我!你、还有史子眇!你们全都——”

“你下来!”

“我就不!他叫你解他衣裳,你就听了?你就信了?他要你的命,你也给他?”

“你……”

他伏在你肩头,因着年幼,才止十四五,身量不大,瑟缩着哭起来听的你心里针刺猫抓一样难受,本来你昨日就攒了一身邪火心浮气躁,这傻小子还没羞没臊坐你身上只管蹭,这也就罢了,他今天是跟你的衣裳有仇似的,看也不看全踢下寝台,整个人撞进你怀里,张牙舞爪地咬着你捂他的虎口呜呜的不放。

你现在倒盼着母亲和你在一处了。也不知他喝了多少,酒味熏得你口舌生津,止不住想吐出信子,好能再贴近些。

“你刚才说——”话方出口,他的眼泪就又涌了出来,砸在你面上颈间,又多又急,你不敢再说,只好先用袖子给他擦,哪成想手才放下他抓起来又是一口,这一下可真疼,简直像要把你的手指咬下来似的发狠,你抢出来,手上已经是一圈咬痕,乌紫乌紫,还渗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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