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腺体包裹着,粗暴蹂躏着,他眼眸顷刻湿润,迅速闭上,咬着牙低喘,“你别——”
“啊…别…别弄、别弄那里…嘶…啊啊啊…别!…”
修长的双腿忍不住闭合起来,凉渊跪坐在他胯间,怎么会让他将双腿闭紧,她双手撑在他身侧,笑眯眯地幻化出紫色眸子,看着他,语调轻柔,带着丝丝缕缕的诱惑和催眠:“止谛……不要忍耐自己的欲望啊。”
这样的术法其实对龙族的影响微乎其微,龙族本就好淫是一方面,龙族的窥破之眼也是一方面。
只是凉渊实在是异类。
止谛眸子停顿涣散了一秒,重新聚焦过后,睫羽微颤,喉咙干哑。
“痒……!”
他的声音很低沉,带着不易察觉的祈求,沙哑又磁性的吐字让人心底痒痒,恨不得马上将身下的躯体贯穿,让他爽得浪叫。
凉渊笑意吟吟地低头,亲了亲他干涸的唇瓣,“哪里痒?”
“雌穴。”止谛低低地喘气,眼眶微红,“……操我。”
“嗯?”凉渊低笑,压在他身上,手指抚摸着他微凉的脸颊,“下面可是有三个小穴呢,不如一起玩?”
“唔呃…哈啊!啊…都可以…好难受…难受…”
“可是这样玩,怀孕了怎么办?”
“呃啊!……不,不要射进去…不想…不想怀孕…啊…”
藤蔓的粗暴玩弄让阴茎变得红紫,可惜的是马眼仍旧堵着一根绿藤,尽职尽责充当着阴茎棒的作用,精关紧紧闭着,饱满的阴囊鼓胀着,前端的孔眼遏止不住地溢出一两滴清液,从硬得发烫的阴茎上缓缓滴落。
绿藤开始轻轻地伸缩起来,敏感的尿道和稚嫩的肉藤摩擦着,藤蔓表皮渗出一层黏糊润滑的外衣,将他的尿孔全部填满,来回摩擦却又伤不到半分。
止谛喘得狼狈,眼尾带泪,低沉的声音抖得厉害,“别…玩那里…会尿的…会…啊!…要、要尿…别,别——!!!”
小腹剧烈抽缩着,他止不住地抬起胯部,分明没有东西操进去,却是一颤颤地迎合着绿藤的动作,将自己的身体绷得像是满弓,双腿打开,能够清清楚楚看见那糜红的雌穴内蠕动的肉壁,阴蒂湿漉漉不知道被淫液冲刷了多少遍,肉缝里的肌肉抽搐,肥嫩的肉穴猛地往内缩进,紧接着涌出大片的淫液,像是尿了那般激烈地喷出,将他白皙的胯间弄得淫靡不已。
“啊!!!哈啊、啊…痒…不要,不是那里…不、不!唔!…”
“不是这里,是哪里?嗯?小白龙,讲明白我才知道往哪里肏啊。”
“雌穴…下面…”
修长的身子胯间风景旖旎,湿淋淋的肉缝贴着她的手指来回摩擦,猩红的眸子目色迷离,染上一层被驯服的温顺,被欲望遮蔽,抬手将她的腰身抱住,将她紧紧压在怀里。
“别玩了……操我。”止谛微哑,“求你。操我……肏进来。”
他压紧她的身躯,声音抖得厉害,喘气声里夹杂破碎的字眼,眼眶红得厉害,“……求你。我…没求过谁…但是…但……怀孕了也没关系…操我……求…”
偶尔的撒娇远比一直的硬挺要好。
止谛死死咬着唇瓣,瞳孔涣散,抱着她的力道越发重,溢出欲求不满的悲鸣,眼泪顺着眼角缓缓落下,他侧头咬着她的肩膀,身体颤抖着再次高潮。
凉渊摸了摸他的泪渍,温温柔柔地吻掉那些泪,“现在还不行哦。”
止谛低低闷声:“手…也可以……也可以的…”
凉渊道:“除非你能射出来。”
止谛血瞳骤缩。
他体内的藤蔓越发欢欣鼓舞,将他的精囊揉弄得几乎撑胀得要炸开,他从心底不愿将那些龙精射出来,精关紧紧闭着不肯漏出来一滴,如此忍下去,前面可就真的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