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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静默了很久很久,冷呵,“若不是我是白龙一族,估计会被轮着操吧。”
因为害怕他受孕产生新的白龙一族,所以才没有做那些事情。
凉渊没有接话,只是颇有恶趣味地低头看着他,手指勾了勾他的下颌,“止谛,你会叫床吗?”
止谛:“……”
他难得酝酿起的回忆被她一句话攻破,要难过不难过地躺在床上,无语凝噎良久,看着她:“不会。”
凉渊咯咯笑,“你既然在龙族长大,那些事情没少看吧,不如学一下他们怎么叫床的?”
止谛血色的眸子深沉许多,他扯了扯嘴角,“……矫揉造作得恶心。”
凉渊闷笑。
“其实偶尔撒娇会比一直态度梆硬要好很多,”凉渊摸了摸下巴,抬眸思考半晌,“譬如我会想着对你温柔一些?你这样我只会想操得你求我饶了你,毕竟你这么有骨气的龙可不多见啦,这不得让你吃些苦头,我心有不甘啊。”
这么久过去了,她还是一样的恶劣。
止谛默默想。
“横竖已经缔结契约……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止谛垂眸,半晌看着她,“我只是很不明白为什么你要这样帮我,你看起来不像是喜欢多管闲事的人。”
“唔……这个可就有些难解释了呢。”凉渊笑眯眯地看着他,“不过,我们有的是时间来讲述这个故事。”
止谛平躺着,腰侧血肉模糊,他像是感觉不到那般将自己的双腿大开,眸子看向上方,一副任劳任怨挨操的模样。
如果不是那坚韧肌肉上流出来的淫液和淡黄色尿液,混合着腰侧溢出的血,他依旧还是那个翩翩贵公子,看起来高傲矜贵,淡漠的表情拒人千里之外——虽然他什么也没穿。
凉渊操纵着藤蔓将他周身的污浊清理干净,细细的藤蔓钻入了他的精巢,他显然感觉到了一系诶不对劲的地方,小腹抽缩着,不自觉地将下半身的肌肉绷紧,仰头喘出一声暧昧的低吟。
“哈……”
上次是龙形的止谛。
龙吟震耳欲聋,却没有这样的令人心痒痒。
就像是受不了操弄的欲拒还迎,带着被羞辱的恼怒,用力地抗拒着外人的侵犯,顷刻又被推入欲望的峰峦叠嶂中,心理防线彻底被击溃。
“别——”
“别弄!”
他猛地坐了起来,红色如琉璃的眸子压抑着,他低头看着自己硬挺发红的阴茎上端,孔眼里钻入的绿色稚嫩藤蔓让他绷紧面颊,手指扣着面前少女的肩膀,他和她目光对峙半晌,终究是气势弱了下去:“……没必要这样的。”
凉渊惊奇:“恢复正常不好吗?”
止谛手背青筋毕露,到底是忍耐着没按疼她,垂眸看着自己被玩弄得淫荡不止的身躯,呵笑了一声。
“你如果想要我变成时时刻刻发情的骚货的话。”
“……嗯?”
“别疏通了,”他沉默了很久,低声道,“我故意让他们又做了一次的。龙族发情起来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你不操我我也会找别人来操,那样的话,没办法兑现承诺。”
交易的内容,就是他的肉体属于她。
既然属于她,那就不能让自己像个发情的魅妖一样到处寻欢作乐。
“你失控过。”凉渊垂眸看了一眼他,“在龙族,被下药了?”
“是啊。”他笑了一下,眼眸含着讥讽,“他们试图让我平息怒火,给我送了很多龙姬来侍寝。宫殿里的熏香也是特制的,想要我发情操了这些龙姬,将她们身上的病染给我,变成一个废物。我中招了,所以找了原来的那些人,让他们给我药,堵住前面这贱东西。”
他攥着前面硬挺的东西,用力捏着,“摸一下就会有反应……险些就插进去了。”
凉渊拍开他的手,看着那似乎是呼吸不过来的小东西,充血变得愈发红肿青紫,啧了一声,“你的身体现在是我的,我想如何就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