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那这里看起来也没什么问题……还跟他的专业对，想必起来也很容易。”沈亭暄想了想，又补充，“但这会不会太巧了，他就一定有把握车胎会爆吗？”

肃海摇了摇，“了，但很少。因为他是赤手空拳地去打田瀚云的，所以只是前几下打破了鼻，了血，其他都是内伤。”

“那我们一来分析。”沈亭暄掰着一指，“首先，是绑架蒋小，有问题吗？”

“也对，他在这方面肯定比我懂得多。——那田瀚云呢，他说什么了？”

“他代的，他一看那车胎就知再跑不了了，只要敢开上路，爆胎就是早晚的事情。”肃海打了方向盘，把车开超市的地下停车场里，沈亭暄从包里拿墨镜罩给自己一一装备上，两个人下了车。

大概因为是工作日的关系，临近中午，超市里的人不多。两个人直奔生鲜区，沈亭暄隔着玻璃鱼缸，对着几条优哉游哉的鱼迟迟下不了决心。

“他说得很模糊……跟了好几天，最后找到了适合下手的时机，因为当时人来人往，并没有人会特别注意他，所以他得手了。”肃海想了想，“他在这一段情绪非常投，仔细了描述了受害人受伤的情形，明显是在回味当时的那快，从语气到神态都透着一餍足，是后面的代过程里没有的。”

肃海思考了一下，脑海里又重新回放了武昭文的供词，最后摇了摇，“没问题。”

“……是血。”肃海脑海里忽然闪过了什么，但那速度太快，他来不及抓住，只看得一个模模糊糊的剪影，“从蒋微到田瀚云，如果把恐吓你和袭击我的这两次都算上，只有那一次他是真实地见到了血的。据他的话来看，案发时他是在现场的，亲看着受害人破血，惊恐万状，大概是血和恐惧刺激了他，让他更享受这个过程。”

，带着些许压迫，涨得整个心房都充满熟悉的酸涩。看对方筑起的堡垒仍旧在远远的地方纹丝不动，沈亭暄无奈地暂时宣布收兵，迂回着布置其他的战术。

“他殴打田瀚云的时候，田瀚云没有血吗？”

“嗯……那然后是苏定。关于这个，他是怎么说的？”

“我们来理一下吧！”她说，“你还有什么想不通的地方，说来我帮你一起想。”

“利用胎。”肃海说，“他在一家汽修厂上班，看唐淼淼的车胎长时间没有行保养，侧面现了几细小的裂纹，便用一把随的小刀加了裂纹，最后导致唐淼淼在夜飙车时车胎突然爆炸，车失控撞向路边。”

“就更简单暴了，跟着他，连机会都不用找，冲上去揍了一顿。田瀚云又打不过他，他揍完就走了。”

肃海转看着她，片刻后，缓缓地开，“说不上来，就是一觉。他代得太顺了，而且所有的事情都顺理成章，总觉得有些不对。”

“那这么说的话就很有可能了。”沈亭暄说，“好，这个暂且也没有问题，那唐淼淼呢？他怎么制造的车祸呢？”

“买草鱼吗？草鱼会不会刺太多呀，还是买

“所以是这个案有什么特别的吗？”沈亭暄咬着下思考着，语速也随之慢了下来，“存在什么样的因素，跟其他几个案都不同，会让他变得很兴奋、很满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