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江团？咦，这是江团吗？它有胡须啊不是鲶鱼吗？”

肃海还在思考着案子的事情，听见她的话，便漫不经心地回答dao，“江团的学名叫长吻鮠，鲶形目的，跟鲶鱼是有点儿像，但仔细看它的尾ba分叉，鲶鱼则不。你要是烧麻辣鱼，选它就ting好。”

“哦……小海知dao的真多呀，听你的！”沈亭暄不放过任何一个chui捧他的机会，指了指鱼缸里其中的一条，对师傅说，“就选它了，师傅，麻烦帮我们chu1理一下。”

师傅杀鱼的动作简直如同行云liu水般一气呵成，五六分钟的功夫，就把一只活蹦luantiao的鱼变成一堆chu1理好的新鲜血rou，拿塑料袋装了，贴好价签递了过来。沈亭暄有些闻不惯这zhong咸shi的腥味儿，一只手拎着袋子，尽量远离shenti，跟在肃海shen后小声嘀咕着，“杀个鱼那么点儿血我都有点儿受不了，怎么还有人见血兴奋啊……”

“不对！”走在前面的肃海猛地停了下来，“我知dao了，不是血的缘故，是gen本没有血！”

“这话怎么说的？”买了个鱼的功夫，沈亭暄已经完全跟不上他的思路。

“我看过苏定的卷宗，苏定被砸伤以后，伤情鉴定上写着‘右侧肩膀轻微骨裂，背bu多chu1ca伤’，他gen本没有liu血。”

像黑暗的旷野里突然有一团游光飘过一般，沈亭暄的思维震dang了一下，却来不及去捕捉那光留下的痕迹，只是朦胧中若有所gan。肃海拿chu手机，拨通了周沙的电话，等待接通的几秒钟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无端地拉长了——

“喂，副队啊。”

“周沙，你现在ma上再去提审武昭文，详细问一遍第二起案子的情况，这一次，把苏定的照片拿给他辨认。”肃海语速飞快，同时转shen快步往超市的chu口走去，把偶尔在他shen上停留的悠闲通通都甩到了shen后，他皱着眉tou，后半句话几乎是一字一顿，“我怀疑这起案子的受害人，gen本不是苏定。”

第22章行凶预告22

沈亭暄不得不提着鱼，跟在他shen后一路小跑，才在停车场里勉qiang追上了肃海。正当她理所当然地打开车门的时候，肃海才忽然反应过来，“我现在要赶回局里去。”

“嗯。”沈亭暄点点tou，给自己系上了安全带，“我知dao，有新进展了嘛。”

“鱼吃不成了。”

“没关系，”她屈指弹了弹袋子，一颗被稀释的粉红se血珠便顺着内bi的边缘liu了下来，“留着庆功的时候吃吧。”

一路上，肃海又先后给几个同事打了电话，沈亭暄就在一边沉默地听着。

“你们再去问一下田瀚云，上次的笔录我看了，他说到最后，好像还有些事情没说完，你们追一下这个事情，看是不是能挖chu来些新的东西。”他顿了顿，“嗯，我这就回局里，周沙那边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chu来。好，随时联系。”

他挂了电话，仍旧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车子慢慢从小路开了chu来，驶入繁华的主干dao，肃海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dao，“你接下来去哪儿，回家还是回剧组？”

“跟你回警局。”沈亭暄说，“你不用guan我，我自己找个地方就能好好待着，我就是……”她笑了笑，“想离真相和你更近一点儿。”

***

还没到警局，周沙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肃海没来得及腾chu手，沈亭暄就先一步替他an下了免提。

“副队，新情况。”电话那t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