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笙歌从不以年龄拿乔，待人接从没有倚老卖老、居临下，梅仁瑜更觉得这老祖宗不仅难得，还当得上一句“了不起”。

笙歌的尾在地板上拍啊拍拍啊拍，显然心情好极了。能让边的人……或者是人以外的生这么开心，梅仁瑜也情不自禁地微笑起来。

“阿瑜～～……”

上淌着药，笙歌可怜兮兮地向梅仁瑜求助。梅仁瑜忍了笑意，递了几张纸给笙歌，重又拿过药准备教笙歌从角滴药的方法。

“比这个更凉的？”

笙歌从梅仁瑜那里学到的药的动作也确实很标准。只不过每次药一滴下来他就下意识地闭上了睛，连续好几次药都在了上，要么在两层的隙上。一睁就被药的清凉凉得双一眨一眨，连泪都涌了来。害得梅仁瑜差笑声来。

活到老，学到老。无论几岁都别拿乔。梅仁瑜心里警示着自己，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光顾着给笙歌解答问题，差把要给他药的事情给忘了。

“到睛里不会觉得难受吗？人类好厉害啊，我们这些生活在里的都不一定能接受太凉的睛里，你们却刻意制造特别凉的药来洗睛。”

梅仁瑜仰着脑袋扒着自己教了一半天，心笙歌那么聪明又一向灵巧，不可能还不会药，也就放心地让笙歌自己来一次。

躺在梅仁瑜大上的笙歌睛亮亮的，这可不全是了药的原因。

“……喏，就这样，把挤到睛里。”

答就回答，回答不了的就老实告诉笙歌：“这个我也不知了。要不等电来了，我开电脑给你查查？”

“也不是每一个人都喜那么凉的药

“噢啊……！睛！凉凉的！”

不过药这东西本来就不推荐多人混用。特别是沾到角肤的情况下。梅仁瑜想了想，脆招手示意笙歌过来躺在自己上。

别的不说，光是冲着笙歌能放下/为“龙”的段，放下八百五十年积淀的经历经验来学习新的事、新的规则，梅仁瑜已经觉得笙歌是个不得了的老祖宗。

想他一条人鱼本来生活在海里，如今到了陆上，什么都要模仿着人类来。很多对于人类来说都是从小到大养成的惯，并不需要为什么存在，为什么以如此形式存在的东西，到了笙歌这里都需要他重新学习，重新梳理，并重新划归己用。真是苦了他一条人鱼这么“乡随俗”。

“其实还有比这个更凉的。”

“把端这样抵在角上，把药挤来。然后歪过来……对，就是这样。看，药去了吧？”

窗外风雨大作，室内一黄却将一间屋渲染的如此温。梅仁瑜明天不上班，也就不着急睡。笙歌听梅仁瑜说什么都能听得津津有味，一条鱼尾早成了狗尾，拍啊拍的就没个停的时候。

梅仁瑜佩服笙歌的。大多数的人类，有个三、四十岁的年龄就不愿意学习了。五、六十岁，七、八十岁的老人你别说让他们学习，就是让他们接受些新东西都很困难。笙歌八百五十岁的龄、还条个以前连人类社会都没踏足过的人鱼，他却十分积极地接受了人类的社会，还努力地其中。自己不懂的地方就想去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