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人，沧桑gan和老人味儿不是一般的重。

唔……谁说少年老沉不可爱？老年人不能萌萌哒？家里有八百岁高龄人鱼的梅仁瑜第一个就要站chu来不同意了。

“要不要yan药水？”

梅仁瑜han了笑问。和笙歌在一起，她总是想不起烦恼二字怎么写。脑袋里也只需要维持空空如也的状态就行了。

“yan药水？”

见笙歌yan睛亮亮的，满是不加掩饰的期待，梅仁瑜就知dao笙歌以前没用过，大概也没见过yan药水这zhong玩意儿了。

“嗯。专门用来保护yan睛或者是治疗yan睛疾病的药水。”

半黑的昏黄里，梅仁瑜在床tou柜的chou屉里翻到了全新的yan药水。她平时用的那瓶和chun膏米分饼一起放在小化妆袋里，被她随shen携带。柜上的事情多而繁杂，yan药水chu场的远比chun膏来得勤快，加班和点钞后尤甚。yan药水对梅仁瑜来说是居家必备，chou屉里也就总放着一瓶备用。

“还有这样的东西……”

笙歌的尾ba又在地板上轻拍了起来，他很喜huan认识人类的造wu。对于他不知dao的东西、他没有碰过的东西，他总是抱着十二万分的兴趣与热诚。此时他的小雀跃看在梅仁瑜的yan里，当真是说不chu的可爱。

“人鱼没有这样的东西吗？因为你们都是生活在水里，所以不需要？”

“不，”

笙歌见梅仁瑜递来了小盒子，立刻双手接过。他睁大了yan睛望着那覆着塑料mo的扁扁盒子，一看就知dao是不知该从何下手。

梅仁瑜见状又把盒子拿了过来，在笙歌好奇地注视下撕掉塑料mo，抠开盒子，拿chu了香水小样一般的玫瑰yan药水。

“水里也会有浮游生wu和颗粒wu质。老实说被那些东西弄到yan睛里真的很疼的啊……而且一般连yan睛都会污染到就说明那附近的水域都是差不多的水质了。想弄干净yan睛里的东西非常非常难。”

yan睛都不眨地看着梅仁瑜zuo完一切，笙歌认真得像是生怕自己一眨yan就漏掉了什么重要的细节。

“红se的！”

等到梅仁瑜重新把yan药水递到笙歌面前，笙歌的yan神让梅仁瑜怀疑他看见的不是什么yan药水，而是一块价值连城的红宝石。

“因为里面有维生素b12。b12里面han钴，所以溶ye是红的。”

“钴？”

笙歌不好奇维生素而是好奇钴，这倒是让梅仁瑜ting意外的。

“钴是一zhong元素。”

“元素？”

“人类把wu质an照原子序数的大小排列起来，给每一zhong都取名字。这就是元素了。”

“原子是什么？？”

“原子是——”

梅仁瑜在校的时候也算个小学霸，比不上天才也堪称人才。这会儿遇上了人鱼三千问才知daozuo父母的怎么那么怕孩子问问题了。有些问题是不好回答，有些问题是回答不了，最重要的是回答了这个问题还有下个问题在后面等着。你永远不知dao孩子的下一个问题是什么，也永远不知dao孩子什么时候才算问了shuang，歇了心不打算继续问下去。

和一条人鱼将原子分子不是梅仁瑜的本意，不过她也就只能将到粒子、电荷这一步了。这些都是高中wu理课的内容。她大专念的是会计，wu理化学不说是丢到天那边去了，也不会有比高中生更shen的造诣。

被穷追不舍地接连追问，一般人或许会恼了，梅仁瑜倒是坦dangdang地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