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3 离经叛dao的女人

事关季嘉懿的一切，似乎都沉浸在混沌之中。

季云烟看似掌握了许多有关季嘉懿的信息，实则，她理不chu一条清晰的脉络。

最关键的问题——

季嘉懿是穿越者，她的终极目标是什么？

是和她一样，一统大业，还是有别的目标？

如果她们的目标一样，季嘉懿却没有完成，那她死后去了哪里？

为什么这个世界会有连续的穿越者到访？

还有别的穿越者同时在这个世界中活动吗？

系统为什么要删除季嘉懿留下的笔迹，其中包han重要提示吗？

如果真的an照季嘉懿所说，这个世界是个ju大的培养皿，他们要培养chu什么东西？

……

一旦想得太多，又得不chu结果，人便会陷入内耗。

但季云烟不是个内耗之人。

她无法得chu准确答案，于是便将这团迷雾锁进心底废弃的角落。

除非无意chu2碰到了与季嘉懿有关的事件，不然，她不愿轻易解锁。

她此刻坐在祭堂的拜垫上，只思索了不到一刻钟，就决定不再为此多费一粒脑细胞。

“念卿，来。”

她转shen朝shen后孤独站立的稞儿招手。

稞儿走了过去，有些局促。

他虽从不将礼法视作至要，但好歹敬畏亡者。

他不知该不该和她一样，大逆不dao地径直坐下。

季云烟看透他的想法，拍了拍拜垫：“想坐想跪都行。”

稞儿坐了下来。

他瞥她：“你不是想同你母亲说说话么？若我在你不方便，我现在离开。”

“我没什么想说的。”

她摇了摇tou，伸手从供桌上的祭品盘里拿了个橘子，剥了分他一半。

“只是我一个人进来有些害怕，所以带着你，你呢？想你母亲吗？或许，你可以跟我说说心底话。”

“我也没什么想说的。”

稞儿记得，她吃饭时手边若有果盘，总爱吃里tou的橘子。

他便把自己拿到的半颗橘rou又掰了开来，sai回一半到她手里。

“我吃不了这么多。”

她笑了笑：“谢谢。”

“你既不是来祭拜的，我想问你个问题。”

“好啊，你问。”

议及正事，稞儿端正了几分仪态，颔首而dao：“老师布置了一dao议题，他问我们，奔袭千里为母鸣冤的灸绉是百姓，为xie私愤夜屠一村的贾威也是百姓，有些百姓至善至纯，有些百姓穷凶极恶，此何以故？”

“有点意思。”

季云烟索xing转shen面朝稞儿的方向。

她撑着下ba，反问他。

“若只是问这样的问题，想必你的同学已经当场答chu来了。”

“是，有人答，自然是人xing有善有恶，因此天差地别，老师便又问，婴孩chu生之时皆懵懂无知，只会啼哭喝nai，那为何又会天差地别呢？”

季云烟点点tou，想听听稞儿的看法。

“你是怎么想的呢？”

“我不知dao自己亲生父亲是谁，但我从小见着我母亲行为zuo事，她虽市侩贪婪，对我拳脚相加，但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