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堂大门缓缓关闭，直至最后彻底闭拢。

“因为他可以帮我完成目标。”

“念卿，照顾好你姑姑。”

“嗯？”

岂料一眨，季云烟撩开衣摆，一在拜垫上大咧咧地坐了下来。

齐缙的失落很快被喜悦覆盖，他脑海中充斥着季云烟方才脱而的那句话——

这被垒阻隔的凝滞一闪而逝。

这次踏舒妃祭堂，她心底多了几分再见母亲般的特殊情。

齐缙霎时难以置信地浑僵，他低下，不停吻她。

“五哥哥，是伙伴。”

他又蹲下，温柔叮嘱。

在他话音落下的一瞬，有一不可摧的无形力量立刻阻挡在他和她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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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索以“想与母妃说说话”之由遣散了所有随侍之人，只带着稞儿，独自堂中。

季云烟只思考了一瞬。

稞儿颔首应了个“是”字，拜了别礼，随队朝北踏去。

齐缙抱住她的腰，仰躺而下，任她骑上自己。

陛下全程心呵护之态，朝臣早已习以为常，连个奇异目光都无人敢有。

“四哥哥是最重要的人。”

他掐着她的腰肢，任关松弛。

从前朝政支皆由李氏把持，但今时不同往日，主之人成了齐泽襄，风貌自然随之大改。

“唔就是这样……好舒服……让四哥哥阿烟里，好不好？”

“阿烟的目标是什么？”

他沙哑息着，在送合中享受不已。

青萤蜱显然能力不足。

只有几扇窗还开着，室内被满堂的通亮烛火照映着，宛如黑夜。

齐泽襄顾念着季云烟不好，直至走上祭坛前，他都执意让她乘轿，不许她多走一步。

稞儿站在堂侧，以为她准备要痛哭涕、三跪九叩。

“阿烟……”

上一回，是去年的八月初三舒妃冥寿，她与宇文太后一同来此上香。

“十三去同舒娘娘说说话罢，去年耽误了，今年便早些去。”

“你也是四哥哥最重要的人。”

“四哥哥是阿烟最重要的人？”

齐泽襄亲自扶她上轿，非要她再盖一层自己的披风不可。

祭典仪程较去年也缩短了不少，未及日上三竿，仪式便已结束。

“没什么，阿烟坐快一些……”

“当然啦，阿烟很喜和四哥哥在一起。”

他下意识伸手去摸，却只摸到她的，其余，什么都没有。

自她第一次在久衡山失控以来，齐缙一直在寻找与她病症相关的毒蛊。

她愣愣不知所措。

不是青萤蜱……

齐缙怔了下。

齐缙的记忆被无衔接到了两分十六秒前——

“伙伴，为什么是伙伴？”

今年的清明祭典比去年要简朴不少。

再后来，她去了漠北，找回了原主所有的记忆。

他是她最重要的人。

绿玉镯的青萤蜱剂量不足以支撑那么久的眠。

像是久别重逢，又像是形同陌路。

季云烟被连绵快搅，凝聚的神思碎散，她很快从“诚实状态”中游离而。

先前，失控之后的季云烟不但会诚实回答，还会轻易领悟到他的意图加以迎合。

……

但再找就是了。

他满怀期待地发问：“那……四哥哥在阿烟心里，是什么样的人？”

她咬着他的，扭动。

这是季云烟在知季嘉懿“穿越者”份后，第一次来拜祭她。

越是这样，她越不知自己该如何面对季嘉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