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伴随旻烨耳。”我淡然回答。

意料之外，没有满嘴的辣味，连一丝丝酒气也没有，反而齿留香苦尽甘来……我看看跪坐在我右手边的零白，她给了我一个古灵怪的神，饮酒时晃了晃手里的酒杯。

他突然就

“你难没有什么要同我说的吗？”他不轻不重的把酒杯放在几案上，神如常，语气里却有几分怒意。

“于赵之疆有何事？”

“你……”他有震惊，瞳孔狠狠地晃了几下，又努力平复下来，“你已经见过都主？也见过越卿了吧……”

他话里的意思不过就是我心小，对过去之事耿耿于怀，叫我不要嫌弃这个地方，反正我以后要留在金之疆的话也一直都会住在这里，还叫我要懂事些，不要故些小女儿那般矫情之态，也不要拂了他的面。

我不明白他的怒意从何而来，既然他问了我，我就也是要直说的：“我的确有件事，要同金疆主确认一下。”喝了那杯调换后的茶了嗓，“金疆主定是早早就知我被阿娘送去住在当初的卞山一事了吧，有那么一群人，不知奉了谁的令，两次追杀次次几乎要我命……我想金疆主治疆有方，定会有所耳闻，那可否与我解释解释？”

“你阿娘要是见着你回来，必定喜。”他回看了着泪的我，坐上了主位，“那些年来委实委屈了你，为父先饮一杯，表表歉意。”

“原来，你是为了这件事情而闷闷不乐吗？”他朗笑笑，“我想，你此番归来，是一个结束，也是一个开始，此地，便再好不过。你为何不喝酒？这样其乐的时刻，大家更应该兴兴才是。”

“既是委屈，那为何在此开宴？”我终于问了这句话。

听者寒心。

抬看天，依旧是漫天的火烧云，就像当初一样，当初他们俩死的那天一样，和越卿挨了鞭打趴在床上看窗外那时一样，和那些血一样红得妖娆诡异，像是要把整个天宇烧起来的罕见的冬日里的火烧云……

“洱颜从何而来？”他问我。

他的哥哥就跪在他的旁边，地上了一大滩血。他穿着兵士的服饰，脸上的表情也很严肃，听完弟弟这一句，站直了，却终于如释重负地笑了：“那弟弟，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吧……”那男孩躺着，已经连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哥哥一把将他抱起，鲜血就淋漓的到都是……我的泪夺眶而，却又不敢回目送他们离开的背影。

她用茶换了我的酒，以防了万一。

想着零白告诉过我，我不是喝什么酒都会发的寒疾，少饮些也不碍事，就一把拿起酒盏，一闷了下去。

我看着他一饮而尽，又定定看着自己面前的酒盏，迟迟没有动手。他信胡言的神态比旻烨更甚，我若是没有和疆姬一番彻谈，定是要被他蒙在鼓里的。怀念亡妻时的言又止，重见女儿时的面带笑，言语间织着的对现下的愉和对过往的悲痛，简直人心。

“是。”我，见婢侍又给我倒了一杯酒，零白又趁着他人不注意，给我换了。

“从赵之疆来。”

已经找到了。虽然时间……过得久了一些，总算，你还是，见到他了……”然后他闭上了睛，嘴角努力地扬起来，脸颊上似有一滴清泪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