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生日宴席，曹丕喝多了酒。

他已在歧路上。

许多事都是不应当的，但后来他还是了。

但他的确是崇敬着曹。哪怕不被曹喜，依旧认为父亲伟大。越是想证明自己也值得垂青便越要靠近，这使得离开父亲成为不可能，情的变质也得不到遏制。

曹丕迅速变得。当曹的手碰到他，当肌肤不经意彼此挲过，他总会不自禁地颤栗。然而曹几乎不与他亲近，无意间的碰也少有。

他在心里想着的是谁？！

这件尴尬事本该轻松揭过，它并不能对他的人生造成什么影响。但当两年后曹丕在梦中看见父亲被望烧红的眉，与那黑沉沉的眸对视，腾地醒了。在间摸到一手粘腻。

曹丕意识到当年无意撞见的情事不是过后无痕的烟，而是一场不动声的风暴。它在他成熟后席卷而来，并将贯穿整个人生。

胀痛。

曹丕想。

但同时也意识到，事情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这一次他只是扩张了后面，下次呢？

曹丕脸趴在床上，左手扒开，右手开拓小。无名指试探着挤。

少年人血气方刚，他借故离席，走路姿势不太自然。回到房中解下亵自渎，完事了躺在床上气，尚不满足。想到了父亲。

黑夜令人放纵，因为慕与情都有遮拦。

不知廉耻！曹丕扇了自己一掌。

曹丕脑中腾地闪过一个念：要不要试试后面？

曹丕手，手指已经淋淋，指尖被泡得发白起皱。他坐在床上，前面因为没有得到抚，半不地翘着。心得很快，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到一阵恶心。

原来父亲没有忌。

他怎敢这样呢？他怎么了这样的事？

曹丕随便穿了件外衣，到房外井打了洗手。半桶凉淋在上，冷得他打了一个寒战，下面彻底了。脑一下清醒过来。

曹丕告诫自己，为人，当孝顺谦恭。

整个过程耗费了大量的时间，三手指都去时曹丕已经满脸是汗。他努力往里面伸，到自己的层层叠叠的，又又，却没有快，只到饱胀和疼痛。

他为这个念骨悚然了一瞬。而后看到窗外夜正。

中指暴地，用足了力，一下戳一个指节，曹丕疼得冒泪。他不敢再贸然动作。缓了一会儿，慢慢地无名指。这时候侧躺姿势已经不方便同时抚前端了。曹丕犹疑片刻，选择跪趴在床上，翘起。大的羞耻使他满脸通红，但于一竞争心理，还是继续了下去。

但曹丕在梦中一次又一次地梦见父亲，有时是重现军营情事，有时只有他们父两人。他不可避免地在白日里越来越多地关注父亲，情不自禁以至于一段时间后才突然发觉自己几近失礼的神。

曹丕发着抖，终于发现刚才他像一个争客的。年轻的、无知的、自贱的。

曹朝他笑一笑他就心如擂鼓，夸一句便足矣让他兴好几天。

曹丕到恐慌。

曹丕如遭雷击。第一次去了窑院。招待他的是个。小姑娘清丽得如同雨茉莉，偏又媚媚地笑，漉漉地缠人。曹丕在她宛如柔荑的手里代来，当小姑娘要解他的腰带时，　嗯前忽然浮现当年的画面，那被衣铠甲遮挡住的间景。

曹丕抓着腰带起，匆匆甩下一袋钱，像那时候一样逃跑了。

他了窑院，漫无目的在大街上行走，又顿住脚步，不知为什么逃跑。最后在回去和离开间选择了回家。曹丕安自己，会好的，他会忘记，那不是该想的。

四周无人。酒宴很晚才会结束。曹丕摸向后面，左手抚前端，右手抠后。指挤去时不疼，觉胀胀的。他忍着怪异继续，整指后尝试挤中指。但已经被得满当，指尖往里挤就到胀痛。曹丕想到父亲的那个随从。既然能行房事，那后一定可以容纳不止一手指。便咬着牙，有些凶狠地往里挤，后分一，一圈已经了，没起初那么涩。

不可人！

为什么……不试试呢？

曹丕意识到自己正在走歧路，却还有着让光抹去慕的妄想，因为知那是不应当的。

噢。

就像飞鸟忽地划过空白的天，电光火石间，他突然就这样想了。

理智和情之间的线那样纤薄，一个念就如一阵风让它偏转。一旦拉扯就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