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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怎么能穿这样的喜服呢,这喜服当然不是他的,只有女子在成婚的时候,才会穿这样的喜服。
衣带终是解开了,叶慈不舍地脱下它,内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催促他将这衣服一同带走。
当斐城推门而入时,看见的就是半褪衣衫的叶慈。生怕站在门外的佣人看见房内这幕春色,斐城猛地关上门,落了锁。
“你……”叶慈揽过衣领,捂住喜服下什么也没穿的身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怎么?你不高兴我这么快就回来吗?”斐城盯着他,上下打量着叶慈穿喜服的模样。
好看极了,他最适合穿红色了。
房内只有一盏灯,叶慈看不清斐城的神色,只觉得被盯得浑身不自在。
“喜欢吗?”
“什么?”叶慈知道在问什么,但是他不想回答。他攥紧了袖口,把上好的布料捏得皱巴巴的。
“这是我亲自吩咐的,一定要绣这幅图,绣我们屋后的那片竹林。”斐城说着,一步一步走向叶慈,“不要什么龙啊凤啊,就要这样的。我喊了七八个师傅来绣它,花了整整三个月的时间,才做好了这件喜服。”
叶慈红了眼眶,在男人的迫近下,跌坐在床上。
“很喜欢它吧?穿着是不是很好看?”斐城弯下身子,手掌从已经解开的衣摆间伸了进去,抚摸着青年微凉的躯体。
叶慈不搭话,低着头闭上了眼睛,努力阻止自己落下泪来。
斐城自然想不到叶慈的心思,他以为这是在害羞,于是侧身坐在一旁,凑过去亲吻叶慈。叶慈安静又乖巧地仍由男人抚摸和亲吻,那双手已经从胸前绕到了臀后,牙关也被撬开,唇齿都沾染上了对方的味道。
就当这是最后一次了吧。叶慈在心中想着,披着大红喜服,敞开了身体,让斐城顺利地进入了自己。
斐城撑在青年的上方,在昏暗的灯光下,红色喜服越发衬得身下这人肌肤如雪。他撩起喜服的衣摆,尽量不让这衣服被沾染上什么液体。
叶慈注意到了这动作,故意夹紧了腿,抬手攀上了男人的肩膀,腰上用力,整个身子都向上抬去。斐城被这突然袭击弄得头脑一热,一时也顾不上什么喜服,搂着人儿的腰就用力操着。
“你就会勾我……真是要把我榨干!”
“跟我做这事儿,还想着不弄脏喜服?”叶慈附在男人耳边低声问着,眼中含着泪,却坚定地抬眼看着床顶,“可我偏要弄脏这喜服,你别想再拿去给别的女人穿……”
斐城正摆动的姿势停了下来,他正舒服着,猛地一听这话,脑子还没转过弯儿来。
“什么别的女人?”
“最近各种布置,不就是在为娶亲的喜宴做准备吗?这喜服也是为她做的吧?”叶慈哭诉着,泪珠连着线直往下巴颏滑去,“你这个王八蛋……把我掳来三年,现在却要和别的女人……”
“你在说什么啊?”斐城被这一出弄得哭笑不得,只好温温柔柔地低头亲了亲委屈得哭出来的小可爱,“我要娶的是你啊!这喜服是做给你穿的,不想弄脏是怕洗起来就把这绣花洗坏了,到成亲的时候你就没得穿了。”
“诶?”
这下子叶慈是真的懵了。
“这哪有……哪有娶亲娶男人的!”叶慈涨红了脸,不敢置信地反驳道,“从来没有!以往那些,和男人亲密的,都不会成亲办喜宴!也不会做这样的,大红喜服……”
“那我就要做古往今来第一人。”斐城低头,亲了亲叶慈冒着汗的鼻尖,“你就是史上第一位被男人八抬大轿娶过门的男人!”
叶慈是头一遭听到这样的事儿,一时之间脑子还转不过弯儿来。
“你……你……”叶慈一下子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只好故作凶巴巴地嚷嚷道,“这有什么好骄傲的!背地里还不得被人戳脊梁骨!那名声……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