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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杯泼月白(3/3)

了他心上,酥酥痒痒。

高适此刻十分难受,下腹更是有一团火在烧,那物已然起身,看着从眼前略过的红唇,他很想一亲芳泽。

他心里暗骂自己畜生,对着好兄弟也能有那种心思。于是攥紧了拳头放在腿上,死抿着嘴唇,脸涨的通红,额上汗珠滑落,浑身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李十二……你、你……”好不容易死克服的口吃又犯了,他开口的声音低沉粗噶,显示出他此刻忍得极为辛苦。

“高兄脸红什么?你又没喝多少。”

他身形不稳晃悠两下似是要往地下跌,高适见状一把捞起他,他直接反手揽住高适的脖子,顺势往他怀里一靠,语气里尽是抱怨:“三十五郞硬邦邦的靠着不舒服。”

李白似是玩够了风尘娘子与恩客的游戏,恢复了平日的朗声,高适多少松了口气,急忙用手把自己往下压了压。

“莫要再戏弄我我了,你不是有话想和我说吗?”高适盘起腿坐着,李白就跟没有骨头似的往下滑,双手背在头后,直接枕在了高适结实有力的大腿上。

“嗯……高兄,我在一幅画上看到了你了。长安来的画,主座是玉真公主和岐王。你如此波折却未留在长安,你……可有怨?”

高适明白李白的意思,他在为他那场不精彩,甚至可以说是“骇人”的献艺惋惜。

他摇头,李白点点头,“好,我明白了。”

李白没有宽慰他,高适也并不想李白宽慰他,长安之行的见闻和所思他还需要时间来消化。

俩人又一次在不言中默契。

沉静了一会儿,李白打破了平静,“唉,高三十五,没看到你彩绘武枪的样子,这将成为我人生一大憾事的。”他的语气很是夸张。

高适笑着抚了抚他的头发,“舞枪而已,你想看我给你舞就是了。只可惜那彩绘是岐王宅里的画师帮我完成的,现下可没办法复原了。”

李白扑腾一声翻身下地,“这有何难!我给你画就是了,保管一模一样。”

高适早知道李白是个想做什么立刻就去做的人,直接脱去了袍子由着他作画。

李白拿了两支笔,一蘸着朱砂,一支蘸金刚石磨成的青色颜料开始画起来,他是个爱捉弄人的,画到高适腰上时故意落笔轻轻,痒得高适笑着发抖起来。

李白把住他的肩膀故意板起脸训斥:“别动别动,花了就不好了”,不过两刻李白就完成在高适脸上的最后一笔。

高适照了照镜子惊叹:“真是奇了,竟与我献艺时的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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