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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杯泼月白(2/3)

“换了个酒令,他们使诈想让我喝三大白,怎么可能?我说要去更衣,几个老鬼拦着我生怕我跑了,连衣服都给我扣下了。我在更衣室翻窗跑的,他们发现了来追我,我就摸到回鹘舞姬的屋换了她的衣服溜来,大摇大摆从他们面前走过他们都没发现,一群蠢货。”

席上所有人合着他们的舞步曲调击碗拍鼓,叮叮当当间适看着被簇拥在人群中,神采飞扬烨若神人的李白笑了笑,他总觉得,李白就该这样亮,谁都不能盖了他的风去。

适给李白连拖带拽的放到屋内的榻上坐好,掌了灯放在榻边,“不过半个时辰,李兄怎么换了装扮了?”

那人直起把脸凑到适面前,“兄啊兄,你力不佳呀,怎么我换衣服就不认得了?”

他又把脸凑的极近,适几乎能受到李白纤长的睫扫在了他脸上,两片嫣红的过他的鼻尖,呼气好像

许是醉金陵的威力极大,前有些,他总觉得舞姬乌发雪肌,长眉明目的样与李白舞剑的模样很像,看来看去,竟然看成那个披着红纱折腰而舞的人是李白。

“三十五郞英武不凡,好生敬佩,愿与郎君私奔,到时郎君潜心文章,当垆卖酒,我们也成一段风佳话。”

“你呀,不是最酒的,怎么还耍起招来了?”适伸手去摘他的纱。

胡旋舞,乐曲得越急,她转的便越快,上的铃铛也哗啦啦的响

被他托住的“舞姬”把埋在他膛用额着他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什么娘三十五,是我呀。”

李白确实喝多了,看到老友一派正直的憨样就用不正经的话逗他,见适只是说了句“李十二你醉了,净是胡言。”就红着脸别过的样便愈发大胆。

和裙之间用银链连着,银链垂在李白腰间,衬得他腰的那截上泛冷意却更显雪白。

“三十五郞怎么呆了?”李白仍是捉他,“莫不是瞧太过貌,动了赎的心思?”

屋里没灯,他只能借着月光看着抱住他的那个人,舞姬装扮,周酒气混着香气,适以为是哪个宴席上下醉酒的舞姬走错房间。他自诩正派人,张地不敢再动一下,小心开,“娘……可还好?”

他双手拍了拍脸颊,让自己清醒一,跟旁边的人说了声等散席后请李白去客房找他,便退席去醒酒了。

李白穿了舞姬的衣服,他毕竟是男,穿女人衣服前和肩膀还是绷着。他穿的上衣是缀了金珠的紫锦半衫,裙是黄紫间的条纹窬裙,紫黄最显人贵气。

油灯昏黄却显得他本就十分白皙的肌肤更莹,他应是喝了,脸上浮起了两团红白里透粉。黑纤长的着他那邃泛着琥珀瞳与细的鼻,说话时媚视烟行的作派倒真像个长相英气的胡人饮来。适一时被他的愣住了。

适脸腾地就红了,李白离他这样近,他能闻到李白上的木质香料的味,两人鼻几乎都要挨在一起,这觉和以往相扑角力时的近都不一样,他不知醉酒的李十二角眉梢这样有风情,也不知他那瘦的腰这样细

他塌着腰向前爬了一步,半跪着直起双手捉住适的一对元宝耳,让适正脸看他。

适刚到客房整理好行装就听到有人敲门。他以为是酒楼的茶博士给他送,一拉开门便有一个人直直往他上栽,适下意识伸手去接,一手把住那人的胳膊,一手钳住那人的腰。

李白半仰着用一手撑着,另一手的指侧端被他自己咬着,像是在思考,可他脸上全是捉完人得意的笑容,眯起睛像极了狐狸。

李白一把打下适的手,拿起黄纱的一角覆盖下半张脸,细声细气地说:“三十五郞话可真多,宵苦短不及时行乐,怎还问东问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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