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没有。”

“你想她吗？”

“他还真是聪明，知我当时不想在你面前丢脸，不过我倒是好奇你那时候怎么答应他跟他一起等我了，你不应该很讨厌我吗？”

他放下撑着脑袋的胳膊，把被往上扯一些，躺下和她额抵着额，目光却没有接。江念把左手轻轻放在面前宽大的手掌上，合上了。

他最终叹了一气。

江鸷摆她发丝的手收了回来，目光也变得沉起来。江念重新看向了他，忽然觉得他此刻有了距离。

江鸷一气，咙有，总觉得烟瘾又要犯了，他闭着，顺了一把发，待到再睁开，江念正用愧疚的神看着他，同时又近乎怜悯，如同一个带着母的女人。

江念不再直视他，想起了更多的往事。

“下面那儿，好像有…”

“哦？你想到什么了？”江鸷好奇地低下。

“我有睡不着。”

“是我第一次看到你很晚回来的那次，其实那个时候是父亲叫我一起等你回家的，他说这样就能住你。”

“我…想起了刚来家里的时候。”

“我不讨厌你，因为你和这一切都无关。”

“那里有疼……”

“睡觉吧。”

“嗯…你刚才在想事情吗？”

话把手机扔到一边，伸她浴袍里的手把浴袍往下拉开，了被成淡粉的脯。他低安抚地吻她的，抱着她翻了个让她将重量尽数压在自己上，还想一步继续脱掉浴袍。

那样的神会让人想要哭来。

江鸷执意要帮她检查一下，江念躲不过，被他掰开直勾勾地看着，那认真的目光让她想找个钻去。

“正好很久没和你好好聊过天了。”

“不是！！”看着她着急忙慌反驳的样，江鸷笑了声，江念甚至用手比划了起来，

江鸷支起胳膊撑着，半躺在枕上。

“怎么了？”江念一下僵住了，又乖乖转了回去。

“想起你那会喝酒到很晚回家……”

这个也不知有没有开门的药店，也只好暂时不去理了。

“都红了，得药。”反复又确认好几遍后他给她提上内，下床穿拖鞋，床上的江念拉住他，“明天再说吧，今晚先早休息。”

“嗯。”

“…我也是。”

“……”

“哥哥。”

本来到了午夜应该已经很困了的，但被江鸷一直抱着实在放松不下来睡觉，江念想翻个背对着他，想着这样应该自在些，小小的动静却让江鸷睁开了。

“不会常想。”

“你很恨父亲吗？”

“你的母亲是因为我才和父亲离婚的吗？”

江鸷想握那只手，微微握拢手指，最终只把它虚握在掌间。

“昂，我亲了你的那次？”

“………”

“嗯，一些明天要理的事，不过不是很重要。你呢，你在想些什么。”

趴在他上的人声音小得细若蚊蝇，他停住手，关切地问起来，“哪儿疼？”

“你才是最不应该受牵连的那个，但是…”

“我只是怀念母亲。”她攥着袖半天才答非所问，提到母亲，她神痛苦。

江念突然哽住了，没想到他会直接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