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还没调整好姿势，就被江鸷搂着腰在原地旋转了一圈，脚步轻盈地起了舞步。

乐曲结束后的安静让氛围有些微妙，江念看不懂他脸上的笑容，直到腰有些麻了，请求他扶自己起来好几次都无果，她只好扭地移开目光撒了个

指挥人指尖轻，小提琴和圆号声由弱渐，奏响舞会的序曲，男生行邀请舞伴的绅士礼，女生则提着裙摆微微颔首屈膝，将手搭上男生的掌心。

挫败的走了，心里暗暗祈祷刚才对江念的事没被她哥哥看到。

“动作还记得多少？”

“你不是都忘了吗？”

江鸷的目光始终都在她上，她后旋转的景象成了一切的背景。

“上午的时候老师带着复习过一遍。”

江念不清楚他是不是知这一，有些不太好意思开说来。

“算是有印象吧…”

“哥哥，我腰有酸了。”

乐团的指挥和各位乐手已经就位，毕业生们携着舞伴双双场。

直到乐曲快要行到一半，江念才看见他回过神来，看向她的墨眸里倒映了她的影。

舞池里的人两两起舞，起了经典华尔兹《第二圆舞曲》，看着舞池里错在一起的影，江念随问了一句

觉到的悬空，江念面不安

江鸷似乎是得逞地轻笑一声，搂着她腰的手了一下她腰间的，双手稍微发力把她扶正了。

“看着你就想起来了，因为当初我一直把舞伴想象成你。”

江念一路上都没搞懂他要什么，原来是要和自己舞。她想也没想，把手搭了上去。

第二首华尔兹的伴奏响了起来，这一支最近在婚礼上行作为新娘与新郎的First　dance。

“少骗我了…”

“忘记了。”

响乐逐渐明朗活泼起来，江鸷转过看向她

“能赏脸一支舞吗？”

舞曲终了，江鸷抱着她倾斜往下倒的，持续了半晌，都没有要把她扶起来的意思。

“这支舞都是一些基本步，难的地方也被老师改编过了，所以…哎！！”

“结束了，可以起来了。”

话音刚落，江念被他搂怀中，而正常华尔兹的距离是不用这么近的。

江鸷仍然只是看着她，手臂的力加重了些。

“那你记不记得男生的舞步。”

“你毕业的时候，邀请了谁舞伴？”

“放心，我不会松手。”

“嗯。”

她发现了其实他对舞步并不熟悉，完全可以说是在随心所地即兴，但她的双脚倒是有一独特的应，和他随心的舞步合的很默契。

长笛跃的音符踩着每一个舞步淌在每一寸空气里，江念着原本的舞蹈编排松开了搭在他肩上的手，刚打算往外伸去又被一把搂了回去。

“啊？你说这支舞吗？”

“所以还得请你教一下我了。”

江鸷拉着她离开了礼堂，来到了外面空旷的走廊，礼堂里金的灯光透过走廊上的彩玻璃窗照在两人侧，里面悠扬的音乐声在这里听上去有些模糊不清，四周寂静得能听到呼的声音。

江鸷照着记忆里的样，伸手

此时乐曲也演奏到最轻快的分，在不断掠过二人的灯光中，江念好像看见他在笑。

“可是我也不太会，你毕业那么久了还记得吗？”

江鸷想也没想，回答脱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