荪歌声音带笑，将这一路来小胖墩的所言所行，事无细的讲给李白。

“嵩山，王屋山，相隔不远。”

提及那个孩，阿月中的光芒，声音中的慈，溢于言表。

时时刻刻互怼，不遗余力戳心，如果这也算是默契的话。

一年时间，李白好像老了。

“阿兄，此次前往河南，我不能陪你一起，幼弟初至长安，安排私塾，生活起居，都离不开我。”

他想经济世，他想为国忧为民喜，他想河清海晏。

洽个鬼……

她教李白学会责任，学会承担，有了烟火气，到底是对是错。

为官，从来都不是好的选择。

“他是个很好的孩。”

“阿兄若是心中迷惘，不妨先向帝王告假，去走走吧。”

“那便听阿月的。”李白的颓然一扫而空，就好似骄终于冲破了层层乌云。

聆听，也是一很大程度的参与。

这么多年相依相伴，阿月在，他便在。

“阿月很喜他？”

玄宗需要的，只是李白的诗词为盛唐缀，歌功颂德。

而不是日日在靡靡之音中填词玩乐。

“阿月，你酿的酒要空了。”李白发散落，神落寞，可看向荪歌依然带着笑意。

这与李白所求，天壤之别。

可小胖墩是个自来熟的，一路走来，她和小胖墩的相默契洽……

心心念念十余年的长安，他待的并不快乐。

“阿兄不如前去一趟河南，也许心中困惑便会消除。”

只是玄宗玩乐梨园填词的陪玩。

“还有，闹腾的孩总是惹人关注的。”

那个契机，便是荪歌。

“人生诸多选择，非仕才能实现价值。”

于李白而言，阿月在哪里，光就在哪里。

在李白目光错愕下，荪歌将壶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李白神微亮，意动不已。

至于他的归？

“还有，阿兄，我不准备培养他仕。”

“此次路过江陵，得知司长已离开天台山隐居王屋山，而阿兄旧友元丹丘元长自华山一别后，也隐居嵩山脚下颖山居。”

安顿好小胖墩，荪歌找到了在树下独酌的李白。

待后来，又是游历蜀，鲜少在家。

荪歌一愣，挠了挠“阿兄，他是你的胞弟。”

小胖墩生时，她和李白在大明寺求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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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若繁星的大唐，也只得了一个李白。

李白那颗自由洒脱的心，向来不会被束缚。

官位有了，他却越发的不快乐。

李白蓦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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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抬眸，神亮，看向荪歌。

“阿兄。”

“真的是那座富丽堂皇雕梁画栋的大明吗？”

“阿耶阿娘的归在西域，那阿兄呢？”

其实，无论是她还是李白，与小胖墩的集都不算多。

荪歌学着李白当年为她束发的模样，将李白的发冠束好，坐在李白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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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安之，便是归。

这样的认知，让她忍不住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