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下来，一个耳光扇过去，朱小伟一颗槽牙飞来。

他一边骂，我一边踢，直到他两侧肋骨都断了，满嘴吐血泡才停下。

砒霜是中医药的一，毒猛烈，绝对慎用，但用得巧妙的话，就能治疗大病。

“我……你敢惹……”

“服了，英雄，我服了……哪里得罪了英雄，我摆桌赔罪，饶了我吧，饶了我……”

我从容控制分寸，不想一脚踢死这地痞，脏了自己的脚。

“他妈的，我是朱小伟，敢惹我，你是不是疯了……”

“我……你给我死这儿吧——”

女孩又咬了咬牙：“好，一万，我买了。”

我摆了摆手，一句话都没说，转离去。

黄坐地起价，这是古玩行里最常见的手段。

烟嘴整天在嘴里，如果它被砒霜泡过——别说是泡了，就算是每天抹上一毫升砒霜，也得把烟的人毒死。

黄的托车拐了小路，侧面的居民区，停在了一个四层的老单元楼前面。

我随手拽了一条巾，从后面兜住黄的睛，随手一拉，黄就跌了个仰八叉。

样、笑容、声音、，已经跟我的生命合在一起，无法分割。

黄哈哈大笑，放肆地甩了甩：“要买就赶上车，带你取去！”

“你昨天五百买的——”

女孩一把抓住了我的手，神绝望又倔。

右侧的佛龛上，那只烟嘴摆在一个铺着红纸的盘里。

这烟嘴打一看，是特别好的东西，泽和工相当不俗。可是，我的肤碰到烟嘴，就觉得寒气人。

“黄这小不怀好意，一个大好的黄闺女恐怕，唉——”

我走过去，拿起烟嘴。

噗噗噗，我连续三脚踢在他的右侧肋下，每一脚都只用三分力气。

幸好今天是周日，小路人多，托车跑不快，远远地看到了那校服女孩的背影。

“这就怪了，女孩说，烟嘴是他爸爸常年用的，怎么会跟砒霜沾上关系？”

我松开手，把烟嘴给她，然后脱下外，披在她上。

“谁他妈的……谁他妈的敢——”

我刚刚上楼时，已经找到一截细铁丝，现在，铁丝锁孔，一扭一拉，锁就开了。

我带着女孩下楼，把她送到能打车的地方。

“谢谢你，给我个银行卡号，我把钱转给你……”

我突然明白，一万块都满足不了黄的贪心，他想借机会祸害人家女孩。

接着两拳，直接封了黄的双，免得他看到我的样，去说话。

我从路边抓了辆没上锁的自行车，一阵狂奔，猛追黄的托车。

“武术是杀人技。”我永远记得的话。

我赶到时，他已经带着女孩上楼。

我们往外走，朱小伟竟然垂死挣扎，打了个，从沙发下面了一把两尺长的大砍刀。

他摇摇晃晃地冲过来，我当心一脚，砰的一声，直接把他踹飞到沙发上。

女孩坐上了黄的托车，黄一加油门，托车轰鸣而去。

“人家有杨爷罩着，咱可不了，散了散了散了……”

“别了别了，老朱家这一老一少，都是老氓、老地痞，在小路，谁惹他谁倒霉……”

好玉用砒霜泡过，才会给人这觉。

好玉养人，坏玉废人。

我闪去，黄已经把女孩压在沙发上，一边狞笑一边撕扯女孩的衣服。

“喂，等一等，等一等……”女孩追上来，把一张银行卡在我手里。

她那白校服已经被撕裂，和腋下都了雪白的肤，这样门，一定会引发围观。

“一千？你妈的，再加个零吧！”

痛揍了这个叫朱小伟的地痞，我总算了一气。不过，刚刚拿起烟嘴的一瞬间，我有不好的觉。

他骂一句，我扇一次，直到满地都是他吐的血。

朱小伟两只得像母猪，一都睁不开了。

我飞步上楼，到了四楼，左侧401房间内传来那个女孩愤怒的哭叫声：“开，臭氓，开，不要碰我……救命，救命……”

“简直——该死！”

黄眯眯地笑起来：“妹妹，这是哪儿？你看看，这是小路古玩街。我多少钱买的，关你事啊？现在，你买，我卖，你想要，我想卖，对不对？一万块，要就跟我去取，不要拉倒，别耽误我赚钱！”

一声惨叫之后，这家伙终于不再动了。

“烟嘴给你，哥哥不要钱，就看上你这朵带刺的小玫瑰了……让哥亲一，来来来，这地方没人，叫破天也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