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总结：“我觉得差不多了。”

她又是这么来去无踪，连声“再见”都没说。

舒悦瑾认识那地方，旁边是家酒店。

某些中时常见的桥段会延伸到大学，室友猜测：“她来送的？”

的学生很多，冉回舟放下餐盘，双手终于得空，把夹在肘间的可乐瓶拿回手里，转扫视，却再也找不到舒悦瑾的影。

*

起离席。

舒悦瑾却转离开。

反正没事，朱以珂这几天在准备下周的pre，要计平时成绩，虎不得，陪不了她：“好呀。”

下午没课也不需要实习，地面彻底透，冷空气有无法描述的清新，刺激着嗅觉，冉回舟和朋友到篮球场上活动。他们去的时间比较晚，已经找不到空余的球框，随便找了个队伍加。

地面上除了球击打的砰声，就是鞋产生的。

观众台坐着男男女女，也不全是为了观战，很多其实是到这约会，把球场上的人当背景板，还有些单纯想透透气，实在没地方去，正好篮球场有座位而已。

“不是，门外面。”朋友抬手臂再指。

温度虽低，跑起来后却浑是汗，他们脱去几件外衣，丢到篮球框下，发被汗打。

“晚上到这来吃饭吗？”他问，“就我们两个。”

舒悦瑾在他们伸手时就知自己被发现了，几人议论着往这边看，她抬手挥一挥。

跑着跑着，冉回舟看到朋友伸手，指向场外。他的目光在观众席横扫，毫无收获。

冉回舟原地不动，他的室友们情地招手回应，还有让她过去的意思。

从始至终舒悦瑾都没有在哪个地方对他正面表示过喜，他无论是“答应”还是“拒绝”都无从开。

冉回舟否认：“什么也没说。”

他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放下手的事，赞同：“我也觉得。”

在校园里随意溜达着，风到脸上有冷，舒悦瑾低向秦渐洲汇报最新情况。

这态度把其他人都给疑惑了。

“手上都没拿啊。”

“什么也没说？”在他们的语气里，他说也不成不说也有罪，“中午我还以为你们会去走走，或者聊聊天什么的，结果你没几分钟就回宿舍了。我看你也不像讨厌她的样啊，人家都这么主动，你要不也努努力呗？”

秦渐洲估摸小公主就这么耐心，再耗费下去兴趣就要消磨光。他不急着上告诉她下一步该如何行动，而是发去一个地址。

“她为什么不过来，你跟她说啥了？”

况且她总是突然现又上消失，让他抓不着行踪，冉回舟有难言。

一人一句，把他说得好像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的“三不”渣男，冉回舟仔细回想自己的所有行为，一时找不反驳他们的，但是又——觉得不是他们形容的那回事。

“你要是对人没意思就趁早说清楚，我们之前是让你抻着，可没让人吊着人家啊，这不太地吧。”

“就是啊舟哥，总让人脸贴冷，努力久了也会累的。”

他终于在球网拦住的场外，看到双手在棉服兜里的舒悦瑾。她还是专业课时的那副打扮，包也依旧挂在肩，可乐瓶夹在侧，那么远的距离看不还剩多少，冉回舟早在宿舍里就喝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