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四个兄弟一向玩得来，虽然不是一母同胞，但从小一起长大，多年未曾有嫌隙。

＂啊，啊……轻……轻……二爷轻，家知错了，轻。＂

褚舜年正在拭上的珠，听到隔一声女孩的惊呼，伴着哗啦一声，穿过竹板的间隙漫延到他的脚下。

＂莲儿？＂

褚舜华说着，把怀里的人抵在墙上，捞起她的一条在臂弯里，另一只手扶着往她的心里送。那鼓胀的阜漉漉地打，偏偏那又又细，了两三次都没去，男人便心急起来，有些呼不稳。

隔间里传来一声女人隐忍的，几个人相视一笑，便向那一间半掩门的浴室走去。

他嘴上这样说着，两只手却掐着她的腰前后晃动，那两团雪在他面前晃动得厉害，几乎要甩在他的脸上。

＂这可赶巧，我正想着找你呢，你刚从南诏回来，快跟我们说说，一路上看到什么事儿了。＂

＂好，我错了，＂他说着，俯把人整个抱起来，走到藤椅旁坐下，一面吻着她的脖颈，一面息着低声：

他敲了敲间隔的竹板:

她越是求饶，男人就越要惩罚似的狠狠她，那一柄刃得太，到最总有些难捱的酸胀和疼痛，不过这般了几十下她便受不住地求饶，偏偏男人置若罔闻，仍旧埋苦，她便委屈极了，扭着挣扎起来，细细地噎，睛里漉漉的要落泪。

人披着柔的长发抬看他，歪着脑袋眨眨，像只刚修炼成人形的狐狸:

＂她没事。＂

＂怎么了？＂

＂不是不叫两位兄长来，只是差人去了，回话说一个还在午睡，另一个在京城外的练靶场，只好叫了二哥来了。＂

是大皇和三皇。

＂那你来我。＂

褚舜年换上了泡浴池用的浴衣，一面系着腰带一面笑：＂你问他？我可不知他在什么。＂

二人正在兴，忽然听浴室门有好几个男人说话的声音。

＂也没人要你忍着啊。＂

他果真一衔住了，细细地吻，她又呼痛嗔：＂轻些，要吃人是怎的？再咬我可要恼了。＂

崔养莲心不妙，今晚要受罪了。

＂二爷，不去就算了，要不改天吧，谁还没有不行的时候呢。＂

这个姿势前后动起来恰好能到里某，她得趣的很，忍不住他：＂下面也要，快一嘛。＂

＂大哥说你们来临庐斋了，果然在这儿。大夏天的躲在池里凉快呢，也不叫着我俩。＂

＂怎么了？摔着了？＂

小姑娘捞着他的脖颈，激将似的戏谑了几句，话音未落，下撑开时倏然的饱胀刺激得她一时失声:

＂老二呢？怎么不见他人？＂

＂……疼……＂

她好乖，两只手捧了颤巍巍白的送到他的嘴边，那肌肤上渗一层薄薄的细汗，像两团放凉后凝固成形的豆，目光落上去便知其柔细，好像抿一就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