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向她说过关于我过去的往事，除了图。我想，她一定是小时候无意中从她父亲那里听到了些什么。娜依见我犹犹豫豫的言又止，更是勾起了她的兴趣，缠着我要我给她讲讲。

远方传来几声呼喊，是牧羊人挥鞭赶着羊群归圈了。月光挥洒下来与油灯的黄火焰相辉印，编织几分神秘的彩。娜依坐在我旁边的草地上，依偎着我，问了一个我自以为她不可能知的问题：“娘，我和您生活了十九年，却觉我从来都没有完完全全地了解过您，我只知您是汉人，后来来到草原并生下了我。那您没来到草原之前生活是什么样的呢？”

我家所住的晋国北方边境的石镇，算是半个不之地，，这里没有青山绿，也没有琼楼玉宇，只有秃秃的石山。

打从我记事起，印象最刻的就是我们家后院的几大染缸，和络绎不绝的车。爹和家里的几个雇佣经常把运来的白布一段段的放大缸里，把它们染成各颜，然后再一批批的运走。我们家染坊的规模在本地算是比较大的，所以家境也还算富裕，至于到底有多少家产，我不清楚，反正在我童年的岁月里，至少我和弟弟从没有饿过肚。

从我很小的时候，娘极其厌恶姨娘，说是火不容也一不为过。我们那里有妾室每天要给正妻请安的规矩，而且许早不许迟。每天，当我还在和和的被窝里熟睡的时候，姨娘就已经穿好去娘的门侯着了，夏天还好说，到了冬天，特别是数九寒天，刺骨的寒风一阵一阵，冻得姨娘瑟瑟发抖。好不容易挨到娘起床，她在屋里喊一句，“来。”姨娘这才慌忙掀起门帘的一个小角，钻了去。

不过如今，当我再次回忆起过去的那段岁月，很意外又欣的，我的心已经不再有任何的波澜，反而有了一吐为快的望。我看着前年轻充满活力的女儿，觉就像看到了当年的自己，于是，我竟然将这个秘密告诉了她。

后院染布，前院就是住，不大的四合院里，住着我爹爹，娘，姨娘和我。爹娘住在正房，我和姨娘住在西屋。娘不是我的亲娘，姨娘才是我的亲娘，因为她是爹爹的小妾，所以我才只能叫她姨娘。

第2章家世

娘伸手接过茶杯，

娘盘坐在炕上，目光炯炯的看着姨娘，姨娘照着规矩，取上个桂纹样的青瓷茶杯，在里面沏上本年的新茉莉茶，然后双手鞠着跪在娘的面前，奉上茶，说一句：“贱妾柳齐氏问夫人安。”然后便地低下去。

今天娜依找了那个灰布包，我就有秘密即将倾泻而的预。我曾经发过誓愿，要一生一世把这个秘密埋藏在我心底，等到我老去的那一天，让它随着我渐次腐烂的，一起长眠于草原的土地，最后化为一撮尘土，回归自然。

尽如此，人们还是在这里世世代代的顽生活着。在镇南面，有一井，井甘怡可，清澈明亮，据传说，这是一天赐的好，所以，染布成了我们镇人们的主业。

---

时光，然后问问自己，我究竟是否拥有过真挚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