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

林清浦还没有恢复，暂时无法联络江州，程宗扬很担心宋军趁江州外援断绝的时候全力攻城，因此先找李师师打听一番。

程宗扬笑骂：“冯大法！都一个多月了，我跟你说的手雷搞来了吗？”

没错，肯定是选锋营！这旗号一打来，一连串的“公公、公公”每一面都在打选锋营主将秦翰的脸，选锋营那帮兵悍将不和他们玩命才见鬼了。

李师师顿时满面羞窘，竭力推开他，转跑开。

林清浦耸了耸肩：“林某为免被家主灭，只好如此了。”

不顾形象地捧腹大笑。

“光明观堂在明州……”

临榭时，程宗扬看到李师师被自己的笑声惊动，抱着夹，讶然朝这边望来。

“叫的就是你！”

程宗扬连声：“你歇着！你歇着！”

程宗扬笑：“怎么说着说着就不兴了？”

“嗯，先从光明观堂现在的情况说起吧。”

李师师黯然

李师师摇：“明师私下曾言，所谓山修行多半是求终南捷径，光明观堂本是济世救人，僻居山中，明哲保或有之，济世救人则未必。况且光明观堂既然以医术行，多接病人才能增医术，因此光明观堂的主堂是设在闹市，病人可以直接内求诊的。”

“别跑啊，我有正事问你呢！算了算了，明天吧！”

“家主想知什么？”

程宗扬一时间恶作剧心起，一个箭步掠到李师师面前，不等她反应过来便一把揽住她的小蛮腰，朝她的樱上亲了一。

冯源从远伸来：“老程——你叫我？”

次日清晨，翠微园天香榭。

“光明观堂有内堂、外堂之分，外堂重医术，内堂重修行，因此内堂设在明州东南的苍麓山，由燕师叔传习。家资质平常，只了外堂挂名……”

从江州法阵被破，到殇老的“八八”变“公公”再到林清浦决定加程氏，程宗扬半年来没有这么兴过，笑得下几乎都脱了。

“成！公你就瞧好吧！”

“坐。”

“不对啊，为什么乐明珠乐姑娘是从山上下来的？”

“废话！”

李师师犹豫一下，“家在江州前线遇到一未知名的毒，本来采集了一些，正准备送到堂中检验就接到家中的书信，因此回到临安。”

“那东西好，就是太钱了，一个得好几十个银铢，不划算啊！”

“明天找老秦，先给你一百金铢，不响不响，先一批来让我看看！”

“不是在山里吗？”

殇老恐怕想不到，他的卫队会莫名其妙地与城下最锐的一支宋军死拼一场。

程宗扬兴采烈地叫：“清浦！快连江州，我倒要瞧瞧殇老和秦大貂珰火拼一场谁胜谁负。”

回到榭楼上，看到赤伏在榻侧的阮香凝，程宗扬朝她耸翘圆的大白上拍了一把，神采飞扬地说：“凝人儿，趁主今天兴，把你后的荀也开了，好不好！”

“要是被你祖师爷看到你的东西，非气死不可！”

“光明观堂这事得确实有薄情……不说这个了，我是想问你为什么去虎翼军，又为什么去了明州？”

一回却见林清浦盘膝坐在地上，脸泛青，额全是汗珠。程宗扬想起镜术最忌扰，自己一不小心撞碎镜，却伤了正在施术的林清浦。

林清浦苦笑：“林某此时若是请辞，家主可肯放在下离开？”

程宗扬仰天大笑，边走边：“我程氏终于有自己的专职法师了！”

忽然他肩背一僵，回叫：“你刚才说什么？属下！我！你答应加我盘江程氏了？”

冯源：“我们平山宗搞设计是祖传的！”

“光明观堂与宋国曾有约定，每年都派遣弟往军中行医，今年正到家去虎翼军。刚到军中不久，家就奉命前往江州。”

李师师踏客厅，侧屈膝微微一福，“家主。”

程宗扬：“今天找你来，是想问一下光明观堂的事。”

程宗扬立刻张起来。“你采集的毒呢？”

阮香凝滴滴：“好呀，官人。”

林清浦勉地：“属下歇息片刻就是了。”

李师师勉：“家是想起自己的世。如果家是内堂，也不至于让父亲求告无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