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放展颜一笑，缓缓地平举起左手，船桨垂直地指着层层白浪，在罗敷惊悚的目光里毫无留恋地一松，细长的柄眨间就没了滔滔江。

他有些可惜，“阿姊，我还是给你留了钱财的，不觉得我已经对你很宽容了么？不算谋财，只是害命，我明白你向来把银看得很重。”

“原来你是这般想的。”

她的右脚边，罗敷往里缩了缩，左边又来了一，遂了膝间的距离，到最后整个人抱成一团，看得王放手下的动作更不稳妥了。

罗敷莫名其妙地直视他：“我晓得陛下肯定不屑于商人的勾当，说这些只是为了吓我。”

他从谏如地止住，忽地扯开腰带，宽大的玄外袍一除，便只着了一件薄薄的蚕丝中单。

“阿姊有一说的很对，我是不会把你到江里的，多是……”

他一撤力，船立刻抖的不像样，罗敷受着剧烈起伏，心中抱怨自己一时大意没考虑全局，明天换艘稳些的乌篷船去不行么！她到底受了什么迷惑坐上了这个居心不良之人的船，碍着对方的份还没法责备！

他拂去衣上的珠，淡淡地说：“其一，怕，就算船还在原地他也上不来；其二，主，代表刑杀。所以最好的选择是，把一个不船却怕的女丢到江里给河神姬妾。”

王放冲她指指船里的衣和包，“多是把我自己到江里。晚上约莫会有打渔的船只经过此到对岸，看好东西。”

罗敷看呆了，他要什么？

罗敷哭无泪，“陛下别说了！”

王放蹲下，她的眉锁得不能再，咬牙蜷着歪在船尾，的确是怕的不

说时迟那时快，罗敷老鹰扑兔似的拽住他的下摆，“微臣知错了陛下不要下去！”

这一瞬她大脑一片空白，任何事都不了，大过气愤，连站也站不起来，只知若是他这个人也下去自己就绝对玩完了。大江浩淼，若是无人救她，要漂多久、被风多少次才能着陆！

小船失去平衡来了个大起大落，罗敷惊叫一声，重新死死地攥住他的衣摆，仿佛那是救命稻草。

“你什么！”

王放默默计算风向和靠岸的距离，待经过了风，压着嘴角逗她：“秦夫人大概不了解，古来航海江的商船遇到大风浪，都会扔一些货献祭神，偶尔也会扔一些清醒的活人……不愿意损失买卖的商贾在船舱中挑选人祭，这祭品一般都是极为怕、气重的人，知为何么？”

罗敷耳朵泛红，依旧据理力争：“陛下会但我不会，陛下自己游到对岸却把我扔在这里就是谋害人命！”

没了桨确定方向的船真正如同一片轻飘飘的树叶在面晃来晃去，罗敷不可置信地脱而：

“放手，嗯？”

“陛下误会了微臣怎么能是那小人，陛下别动啊！”

王放拿一方锦帕优雅拭手，稳如泰山地立在船尾，好像站在平地上休憩一般。

……她连求人都不会么？

她手比平时快了好几倍，将中衣拉得一沉，王放从锁骨下到前瞬时一大片光洁如玉的肌肤。他耐心地弯腰拉开她的手，夺回一截领，在她的耳边了气：

罗敷突生警惕，看着他的神又急切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