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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全都嚥了下去。
当我的阴茎完全软掉后她才送开嘴,站起身来亲吻我。她用舌头将一点精液
顶进我的嘴里,让我的舌头和她的纠缠在一起,给我从未有过的刺激。接着,她
躺在床上,分开双腿,跟我说现在轮到我为她服务了。
我跪在地上,脸贴在她两腿之间,使劲地舔吃着她的阴户,舔得她大声地呻
吟起来。她的头左右摇晃着,阴户在我脸上蠕动、刮蹭着,接着,她轻声尖叫了
一声,双手紧紧抓着我的头髮,把我的头死死按在她的阴户上,她高潮了!
等她从高潮的喘息中平静下来后,我站起来,趴在她两腿之间,滑动着我的
阴茎寻找着入口。她晃动着屁股,帮着我调整角度,对準她的肉穴入口。虽然她
高潮以后阴道里非常湿润、滑腻,但还是特别紧,我只能一点一点地挺进。
突然,帕姆一把把我从她身上推了下来,说道:「你别这样挑逗我了,我要
你使劲肏我!别这幺慢腾腾的,你肏得狠一点好不好?」
我肏!这女人还真他妈够骚!她的屄里肉稜重叠,感觉就像插进了滑腻的天
鹅绒手套里。我狠狠地插进她的肉穴,用尽全力使劲肏了起来。时间不长,我就
又想射精了,但尽量忍住,想按照她的慾念肏她肏得更狠一点,时间再长一点。
但我知道我是坚持不了多长时间的,因为这个女人的屄实在太刺激了。
帕姆身体不断颤抖着,我知道她也快到又一次高潮了。突然,她大叫起来:
「啊啊,对啊,好,使劲肏我,肏啊啊啊啊……」像她这幺刺激的高潮样子我从
来都没有见过,不一会儿,我也把精液射进了她火热淫湿的阴道里。
我们并排躺在床上,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帕姆翻了身,用手肘支着身体看
着我,问道:「你经常这幺干吧?我是说你出差的时候。」
「只要有机会就干。」
「哦,那你妻子玛瑞丽怎幺看这事?」
「我们有一个克林顿协议。」
「什幺意思?」
「就像军队中同性恋们的克林顿规则那样,她不问我不说。」
「也就是说,她在外面也有别的男人?」
「如果我没说错的话,玛瑞丽现在正在为一个男人做深喉口交呢,而她的肛
门里,也许还有阴道里,可能正插着两根阴茎呢。」
「你不在意吗?」
「每次我出差回家后,她都跟我肏得死去活来,我才不管我不在家的时候她
跟谁肏屄呢!你怎幺样?」
「当我出来拜访亲戚的时候,会和以前的几个男朋友分别睡上一两个晚上。
但这次我没有找到他们。」说着,她的手又抚摩在我的阴茎上,「好像它还没够
啊,是吗?」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