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柔问人失踪的同事要了笔录，坐在办公室看了起来。

宋柔走电梯，摁了四楼，人失踪调查组。

宋柔打开家门：“你想喝什么？”说完从鞋柜里拿来一双备用的男士拖鞋。

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女孩走了过去。

旁边的警员赶把这发疯的妇人拉开，一边带她走，一边劝：“关于您儿失踪的事，我们这边已经立案了，会尽快去查，一有消息就通知您，好不好？”

宋柔拿钥匙，一边开楼的门，一边转问：“等多久了？”

宋柔洗好手去厨房烧：“你随意啊。”

她画着妆，穿着脐T恤，仔绑在上，中间一小段白的腰。脖上挂着一只银骷髅的吊坠。她正在打电话，哄哄地说晚上要去学校后门揍谁谁谁。

魏母又扑了上去，指着宋柔的鼻，一边哭一边骂：“你叫宋岚是吧，我看你就是公报私仇。你披着警察的抓过他多少次了！”

顾修然靠在车门边，也没有在玩手机，不时抬看看她家的窗，又往小区门的方向看。

顾修然换上拖鞋，来，将背包放在沙发上：“白就行。”

他抬手在她栗的长发上了一下，笑了笑：“你回来了。”他笑容很淡却很，像蹲在门等着主人回来的大猫。

的胳膊被抓得又疼又挣脱不开。

这间房是两室一厅，客厅敞亮，带台。房间被收拾地很整洁，米的墙纸，

下午四半，宋柔抓起自己的背包，乘地铁回家。

跟顾修然约的是下午五。远远看见他的车，就停在她家楼下。

宋柔使劲甩了甩手，抬着下，厉声：“我们都是依法办事，那魏连虎犯了法，岂有不抓的理！”

魏连虎的失踪时间跟的失踪时间是一样的，甚至连时间段都一样，都是晚上八到十之间。

拖鞋是新的，还没被人穿过。

放来了再犯，然后又被抓。整个警局没有人不认识他的。

魏连虎上次犯事是四个月前，因为偷了一个卖的老婆婆的钱被宋岚亲手抓了去，蹲了两个月半来了。再半个月之后失踪了。

宋柔走过去，顾修然自然地接过她手上的背包。

和无数个在失足的边缘徘徊的青期少女一样，就连声音和语气都像极了宋岚。

魏连虎初中就辍学了，之后一直在二中那一带混，没犯过什么大罪，但小偷小摸打架斗殴是常有的，经常被抓牢里，关个三两个月就放来了。

这太巧了。

鞋架上整齐摆放着一双和宋柔脚上一模一样的粉棉拖鞋，应该是宋岚的。她们喜买一模一样的衣服和鞋。

顾修然单肩背起宋柔的背包：“就一小会。”

“你就是报复他，你跟你妹，你们妹俩没一个好东西。八.九年前，你妹了我家大虎一刀，差把他死。这几年，你天天抓他，天天抓他，我们家大虎是上辈欠你们的还是怎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