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绝对不知，之前的我有多么激你。”我悲伤地说，“我几乎把你当成了我的救世主，因为我知，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去帮另外一个无关要的人，可你不同，你才一开始就像个天神一样，把我从痛苦的泥沼中一地往外扯，带给我希望，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早就被她整死了。”

“你可以不承认，但你拒绝不了，因为她是你那风爸爸留下的！更是因为你那不负责任的爸，才导致我父母被一个骨里带着恶毒因的狼崽恨了十几年，才导致他们因受无妄之灾而死于非命！”我怒不可遏地说，“尽你想不想认她，你都在无形当中助长了她的戾气！”

段杭一的表情顿时变得很难看。

我烦躁地将发耙到脑后，叹气：“她不是无关要的人。”

段杭一说：“我会帮你理好后续的一切，哪怕你杀她一万次，也没人敢找你麻烦。”

段杭一突然很激动地说：“她不是我妹妹！”

我完全不能理解他的心理活动，因为我已经被这变故彻底地摧毁了思考的能力。我艰难地立于他们两兄妹之间，生怕一个防备不当，就被吃的渣都不剩——无论是段杭一还是段霖，都不是我能够抵挡的。

“那你就去杀吧。”段杭一从座椅后面的暗袋中拿一把小巧的手枪，扔到我的面前，冷漠地说，“如果你真的想好了，只有她死你才能好好跟我说话，那我不拦你。”

“我什么时候没跟你好好说话？”我几乎崩溃地说，“你还没听明白我的意思吗？现在不单单是我和段霖之间的矛盾了！你扪心自问，在你知段霖恨错了人的时候，你有想过要告诉她真相吗？”

想到那些还算好的回忆，我轻轻扯了扯嘴角，下意识地就笑了来。

段杭一像是被击中了灵魂似的，沉默地看着我，里夹带着一明显的情，像是有很多话想和我说，却又碍于什么而说不似的。

这还不叫骗？那你这叫什么？瞒？段杭一，你到底把我当什么？因为我渺小，懦弱，你就能把我踩在脚底下，和你那个妹妹一样，想把我扁搓圆都行？”

“如果你的父母是因我而死的，你还会觉得我是个无关要的人吗？”我挑衅地说，“易地而，你就能理解我现在的心情，不要跟我说那些大理，我现在只想杀了她！”

我叹了气，想通了什么似的，弯腰捡起落在我脚边的枪，一几乎称得上尖锐的重量压迫着我的手掌，我费

段杭一始终非常平静，仿佛我所说的那些都不他的事情，他关心的只有我们两个的关系，或者我对他的情，然而只要段霖还横在我们中间一天，我就不能冷静地和他讨论我们之间的情。

“所以呢？”段杭一的表情显然比我更加平静，“所以你要因为一个无关要的人，否认我对你的情吗？”

一想到这里，我就懊悔的不能自已：“你没有……我不知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但如果你能早告诉段霖，亲告诉段霖，我父母会死吗？我会这么惨吗？”

我已经哭不来了，我对着段杭一，竟然拿了我平时难以想象的理智，与他恶语相向。

“那你现在又是在什么？”我痛心地问，“——你在帮她！或者说你在替她往我心上扎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