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杭一摸摸我的，说：“今天不是说这个

沉默却如遭雷击，愣在原地好半天都没能说一个完整的音节来。

“你想死？”段杭一不悦地打断他，还没把话说完，沉默就突然扬声说：“我不走！”

“你们说什么呢？”我不解地说，“沉默，他是不是你了？”

周静安却仍然好整以暇的，像是照顾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一样，狭长的睛微微眯着，仿佛针尖一般，戳在我们每个人的心上，他的声音依旧玩世不恭：“我跟你说过什么？又是让你来什么的？”

周静安叹了气，轻飘飘地说：“今天来我就是和你说一声，我教不了你了，正好你也在这里，葬礼结束后你就和她回家。”

说着，沉默走到周静安边，扯住了他右手的衣袖，周静安便会意了似的，带着他离开了奠堂。

她本就站不稳，却仍然极力抻直了，想维持成周静安满意的姿态，然而这简单的动作已经耗费了她极大的力。

“我，我真的错了。”沉默坐在我的边哭的又狼狈又可怜，“是她把我害成这个样的，我恨她。”

“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周静安溜尖的下颌一挑，无端衬几分倨傲的神来，“你乖乖的，她不会再送你去戒毒所了，以后，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不但如此，他明明就在暗地里守着，却跟段杭一说他没时间，不能到场，难她是故意让沉默来这儿——来见段霖的吗？

我一愣，还想追上去，段杭一却把我拉住了，周静安像是察觉到我的不解似的，回朝我眨了一下睛，那贱嗖嗖的表情上他风-的长相，真是说不的不正经。

沉默斜了我一，浑还是抖，但神已经多少恢复了一些清明，不像一开始那么神志不清了，她没有急着回答我，而是径直往外面走去，到我边的时候，才不服气地说了一句：“好你自己吧。”

我愣愣地看着她，听见她带着几分怒气说：“你没把我教好，怎么能赶我走？学费都了，中途想退学，我告诉你，已经晚了！”

而且他为什么不准戒毒所接收沉默呢？刚才段杭一问他，他怎么说的？

周静安笑着摇了摇，只说：“杀人和开荤一样，只有一次和无数次——沉默，我没有看错，你真的很可以。”这话像是给沉默判了死刑似的，她猛地抬起来，想去抓周静安的手：“不，三哥，我不是……”周静安却猛地回了手，严厉打断她：“还敢撒谎！”

——情趣？

沉默听见这话，顿时像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似的，哆嗦的更厉害了。

句话，只问他说：“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沉默她……是你今天让她来的吗？”他明明知沉默没有成功戒毒，为什么要让她这么早就过来？

“三哥……”沉默泪了满脸，却不敢哭，只是哽咽地说，“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你别生气。”

我怎么觉得这么不对劲呢？

“舒服了？”周静安细瘦的材标杆似的晃到沉默跟前儿，扯着沉默的肩膀让她站起来。然而犯了毒瘾的沉默整个人就像一滩烂泥似的，别说站起来了，本连坐都坐不住。

“他们，他们怎么回事？”我茫然地说着，“我怎么觉得周静安不安好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