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妈妈犯了什么罪？”我一边喝酒，一边朝段杭一说，“当时她告诉我，在她十四岁的时候，原生父母死于一场室盗窃，后来她靠着低保扶持，但一直生活的很艰难，她记得国内还有几个亲戚，所以就回到中国来了。”

“她手里的那些证据，我也无能为力。”段杭一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说，“如果段霖把那些证据爆去，那不叫赶尽杀绝，叫为民除害。”

“啊？”我吓得就都醒了一大半，下意识地说，“别开玩笑了，你仔细回忆一下你说的这些和我有关系吗？无论是她妈妈毒堕落，还是她暗变态，都不是我造成的吧？那个时候

“事实如此。”段杭一说，“正义和邪恶本来就没有什么区别，要看你怎么利用，你现在觉得段霖其心可诛，殊不知段霖也觉得你是罪有应得。”

这和我认识的段霖截然相反，如果她一开始就是这样的，我肯定对她避之不及。

我心里突地一烦，狠狠地在判决书上捶了一下，说：“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我愣了愣，很快就适应了段杭一的节奏，不再闹腾，安静地趴在桌上听他跟我说文件袋里的内容。

他也不在意，搂住我的腰让我站好，把衣领从我手里来，冷漠地说：“你喝醉了。”

我顿时怒了，丢下手里的信封，拽着他的衣领问：“你什么意思？不是说好了帮我吗？为什么又向着她说话？”

“起因是受害人室抢劫、并意图，林络正当防卫，杀人致死，故而只判了十二年。”段杭一正经地和我说，“林络在林桑娅四岁的时候和原丈夫离婚，同年随第二任丈夫李鹏勋移民国，刚到国三个月又惨遭抛弃，之后一个人带着段霖生活，什么职业都过。”

“她狱之前的最后一份职业，是脱衣舞娘，那个被林络杀死的歹徒，曾经也是林络的恩客。”段杭一用一很冷漠的语气说，“段霖就是在这生活环境下成长起来的，因此格极为古怪，凶狠、恶毒且睚眦必报。”

段杭一不理我的无理取闹，只是说：“林络持枪杀人，一审判决十二年有期徒刑。”

娅跟她妈妈姓？”这我倒是不太了解的，段霖之前藏的太了，我们结婚的时候我也只知她是段家的养，在国。至于她的父母，她当时的说辞是已经去世了。

“什么？”我莫名其妙地一挑眉，无语地说，“你有病啊。”我跟他说案，他跟我说人，我跟他说心事，他跟我说律法，这人脑是不是有包啊！

“喝醉了才好呢。”我心里有无名火，朝他嚷嚷，“你不就是想把我醉吗？小叔叔，成天装来装去的，你不累吗？”

段杭一的居家服非常松垮，我这么一拽，他结实的肌直接来一大半。

我回忆着，心里那火烧火燎的悸动也因为段霖而彻底熄灭了，变得冰冷而无奈。

段杭一却摇了摇，说：“这只是背景，用来解释林桑娅为什么会这么恨你，以至于漂洋过海也要回来闹的你家务宁日的原因。”

“你告诉我这些什么？”我说，“我们又不是小学生了，总不能因为一个人不好就否认他的人格吧，就算把这些爆到网上，估计也掀不起什么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