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布鲁斯说，“斯旺维克将军几乎打爆了通讯电话，这就意味着总统很不兴。卢瑟的手伸得太长，他早在去年就宣布要竞选国总统，给在任的这位造成了大的压力。这回虽然没有完全充分的证据，但有心人还是得到了他们想要的。他会被送上法。”

“能防御就好,至于卢瑟......”芙雅的眉宇间全是戾气,“他伤害了我们的战友,希望勾起超人类与超能力者之间的相互厮杀。今天如果不是斯特兰奇在这里,整个纽约恐怕都会毁于一旦,即使平民都没有损伤，我们为阻止这事发生付的代价也不可谓小。”

“你以为案由仅仅是伤害超能力者或者危害公众安全未遂？”布鲁斯说，“想想你的专业，想想你从前的工作，女士。”

“让我担心的反倒不是卢瑟本人——要控制他一个人实在是太容易了——让我担心的是，有多少势力明里暗里和他有过勾结，易，或者知他所掌控的讯息。”布鲁斯皱眉，“心灵冲击是从荣恩上习得，可幻术呢？法师和巫师都说从未见过这样的运用，他是从哪里，是从谁的上习得幻术的原理？”

有个声音在后面说。

“因为他知自己什么时候该，”布鲁斯说，“我说过科波特很聪明，冲锋陷阵的事他不会，还会主动帮忙清扫战场。”

“他知大战会引发怎样的后果——城市被摧毁，而超能力者陨落——并且他有预谋地了这件事,这个疯要犯的是一级谋杀罪，如果他能轻易逃脱制裁，我不服。”

“经济犯罪？”芙雅挑眉，“像莱克斯工业这样的大集团怎么可能让人抓到经济犯罪的由？”

“那证据都不够送他去坐牢，即使曝光在公众面前，说不定在谴责的声音外还会引一票狂的支持者，他又该兴了。”芙雅有些丧气。

“斯塔克和科波特帮了大忙。”

是托尼·斯塔克端着两杯酒走到了他们边。“不过一两年前听说他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托尔为这事还消沉了一阵。”

“即使我们中的一分没有暴份,超人算国公民吧？复仇者里面的好几个是国公民吧？难就因为我们比普通人更大，发生在我们上的损伤就不作数了吗？”

“企鹅人为什么卖他？”龙女大吃一惊。

“托尔认为他死了。”钢铁侠耸肩，“事实却是我们谁也没见着他的尸，不在阿斯加德，不在瓦特海姆，谁知呢，也许他真的化作了飞灰。只是在我内心，我不认为一

加起来有好几块梅林爵士团勋章。”

他停顿了片刻。

“卡玛泰姬，法界，还有九蛇的女孩，”芙雅说，“比较活跃的与幻境有关的势力除了他们还有谁呢？既然斯特兰奇和哈利都否认......”

“另外，我把现在掌握的讯息透了一分给神盾局和国防。最近发生了那么多事，隐藏在暗的人还不知有多少，弗瑞忙得焦烂额又听说自己麾下的复仇者遭遇了这样的事，他怎么兴得起来。”

“既然他死了。”芙雅礼节地接过钢铁侠递来的酒杯，“既然他死了，我看不再提起邪神有什么意义。”

“洛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