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席把顾辞带到桌，她坐定，看着桌上的没什么胃，但还是勉喝了半碗粥，此刻上官青潋走过来，对二人说，“我问过了，若不意料，明日中午便可山。”

对比她们现在的境，当时往姑苏的路程才是让她心有余悸，连着几天赶路，睡觉都是颠着的，现在算起来，实在要好太多。

这个季节是很少有人山的，因此走了将近两个时辰，山里不说人烟，连野兔都寥寥无几，整座山弥漫着一萧瑟。

考虑到安全问题，夜里他们是不赶路的，临近夜幕之时，车便都找了宽敞的地方停下，用火石燃树枝，又将随的粮一同带下车，几个人便围在火炬旁取。

很快便了山，山路比较崎岖，顾辞最明显受到的就是要命的颠簸，颠得她胃里直翻苦，不由得有些后悔早晨没有多些粮肚。

她不想再耽误了行程。

顾辞嗯了一声，用力摇去那些七八糟的想法，一拍脑袋，“对了，我有封信，现在就得寄回鹿都。”

顾辞摸了摸自己的脸，对着上官青潋，“我看起来有那么不好？”

“睡得如何？”叶席看起来神不错，还附和着打开了手中的瓷骨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

山里果真寒意侵人，顾辞多加了见披风，还是觉得飕飕的寒风直往她里窜，粮难以下咽，又起不到的作用，没吃两，顾辞便起去车里翻了壶土酒来。

顾辞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把酒放在火炬旁烤着，上官青潋轻轻碰了下她的手，轻声，“还行吗？”

顾辞把信给上官青潋，压低声音，“我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鹿都好久没有消息了。”

她笑笑，“去时我都得住，现在也不算什么。”

“再过半个时辰，你用过早膳再说。

趁着无人看他们，上官青潋用袖掩盖，悄悄抓住了顾辞的手，顷刻顾

顾辞因着休息不好依旧疲惫，但还是颔首，“还行，对了，我们何时启程？”

叶席啃着馒，声音有糊，“那便好，其他我都准备妥当了，每辆车里都有加了被褥和火石，以防夜里着凉。”

说着把怀里的信拿来，还没有等她起，上官青潋就伸手接信，“我替你去安排。”

顾辞神恍惚的听着，右又开始起来，忍不住说，“确定东西无误么？”

上官青潋和叶席这一次倒是默契十足，异同声，“无误。”

上官青潋略一沉，脸也有些沉重，“等姜余的信一到，便能知晓现今鹿都是何情势。”转便看见叶席下楼，顾辞加了神，只要叶席肯助祁楚，那么陈国的局面定能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你等着，我房里还有些，我给你去拿。”叶席凝了下眉，转上楼去。

顾辞一时有些语，顿了会才说，“放在车的包袱忘记带来了。”

“脸有些苍白。”上官青潋伸手探了探她的额，“还好，可能是昨夜睡得不好，等下在车里多补觉。”

站在她边，遂作罢。

“我给你的药丹呢，”叶席吃饱饭足，一边用布手一边问。

她寻常是不喝土酒的，土酒太烈，但土酒温了喝下足以驱寒，在这寒意遍布的山里，是一剂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