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该佩服你的想象能力，江小，你该去写了。”卢景源讽刺。

“两块瓷片自同一件瓷，都带有血，而且是著名的微海大师的作品。微海大师手工制作的每一件艺术品都是独特的，并且留有图稿。”

“这又能说明什么呢？”他笑着问。

“那块瓷片是我最想不明白的地方，尸检报告明明显示香姨是被勒死的，可是她的为什么会现陶瓷的碎片，是谁这么狠心对待她，先把她砸伤然后再活活勒死？”江小夏摇了摇，她不敢再继续想象下去，她怎么也想不到一向温顺乖巧，单纯可的女孩，居然跟李桂香的命案有关。

“我只是不希望你受了别人的影响，冤枉了她人。”卢景源回。

然，似乎毫不介意。

江小夏也只好以苦笑的方式回应着他的狡辩，“好，我会让你心服服。”说罢，她冷静地了一气，然后继续说，“李桂香从卢家来之后，搭乘公车到了汕海影院站，然后便坐上了张华开来的宾利车，张华和卢景寻用你送的生日礼快乐娃娃砸了李桂香再将她勒死抛尸到桐山郊区的旱桥下。”

卢景源的脸有些苍白，不知是白灯光的使然还是他的心虚在作祟，江小夏觉到他此时的心情应该是惴惴不安的。

江小夏蹙着眉心，她克制心脏被撕扯的疼痛，声音沙哑几乎在颤抖，“你果真是她的？”

“可笑。”卢景源笑，他挑眉问，“你究竟知了什么？居然如此底气十足地跟我指责景寻，她错了什么需要你这样排挤她？”

“你应该还记得，我们一起在桐山郊区的殡仪馆里认领香姨的遗时，我从她的发下发现了一块陶瓷碎片，那块碎片地刺了她的，扎了她的血里。”

“够了。”江小夏低吼起来，窗外的雪在昏的灯光中像一朵朵飘然而下的金，机场的旅客熙熙攘攘，空旷的大厅里只有他们低沉的对话声。

“我已经到香港见过微海大师了，两块瓷片也得到了大师的确认，是他老人家的作品千真万确。而那两块瓷片，正是自你送给卢景寻的那款快乐娃娃。”

卢景源的嘴角动了一下，他的脸上已然没有了明显的情绪表现。

她皱着眉，心里气恼他为什么还要狡辩，他为什么就不愿意理智地对待这件事情？

江小夏无奈地看着他的睛，心想他为了包庇卢景寻，竟然失去了他商人所有的理智，他被情冲昏了脑，已然失去了判断是非的能力。

“这能说明说什么呢？”卢景源不以为然地摊摊手说。

江小夏并不介意他的自欺欺人，他的否认只会激起她更快地说真相，“直到今天凌晨，我在你的宾利车上寻找你安装的电监控的时候，在车的后座座椅下，我找到另外一块带血的瓷片。”

卢景源的脸突然一沉，转瞬又以一脸沉着的笑意向她了一个继续说下去的动作。

她的泪恨地落下，带着对他无尽的失望，她说，“到这个时候，你为什么还要袒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