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放瞥她一，打断她的话：“你什么时候不穷？”

“……”

这次她没再回应，脑袋垂了下来，过了好半晌才讷讷地说：“如果你考研究生呢？是不是就可以不去了。”

“他们在一起可七年了。”想起这事，林兮迟的心情莫名低落起来，“而且我看他们情很好的，但就是求婚成功还是分了。”

“……”好像有理。

“还不确定。”

许放就静静地听着她说。

“没有，我就说说而已。”林兮迟是有什么说什么的，这话也只是随一扯，“反正你不嫌我穷就好了，我就可以一直穷下去了。”

“哦，到时候也像之前那样，每周休息一天吗？”

林兮迟啊了一声，说：“我知啊。”

“对了，站长跟她男朋友分手了。”怕他不记得了，林兮迟补充了句，“就我之前电话里跟你说的那个，我还跟你说了她答应了她男朋友求婚的那个。”

涟漪一层又一层，永无止尽。

安静片刻。

“嗯。”

而不是像上个月那样，要在固定的时间才能听到他的声音，要每天倒数着能跟他说话的日，要隔着一屏幕才能看看他的模样。

“你毕业之后想去那个？”

林兮迟觉得没有许放在的时候，她也有自己要的事情，她也能忙忙碌碌地过一整天，但闲下来的时候，就是会觉得格外，格外的孤独。

林兮迟觉得毕业后的那八年太可怕了，像是个未知的恐惧，让她每天都提心吊胆的。她希望他们永远都不会毕业，永远像现在这样，她想见他的时候，随时都可以见到。

良久后。

“反正好像是说，站长想继续在那个救助站工作，她男朋友不想让她这个，因为觉得这个又辛苦又没钱，然后就分手了。”

许放看向她，双眸是克制着的汹涌，他低，了林兮迟的手，线抿直，难得听了她的话，没再继续说下去。

“，如果毕业之后，我也去救助站工作。”林兮迟踢着地上的小石，慢吞吞地，磕磕绊绊地说，“如果到时候我也很穷，就很穷很穷……”

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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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还有三年，还有那么久。”林兮迟的情绪不太好，抿了抿，淡声说，“你现在别跟我提这个了。”

“……”

“林兮迟，”许放突然开，声音轻而寡淡，“我以后的职业也不是什么能够大富大贵的职业。”

“都一样。”许放扯了扯嘴角，“毕业了都要去。”

就像是有个什么东西堵在她的，让她不过气来，什么都打不起神，一想起这件事情，她就鼻发酸。

“明年的暑假，后年的暑假，大四的实习，我都要去队集训。还有毕业后……”许放顿了顿，结动着，哑着嗓说完，“会分到队八年的时间。”

许放发现，最近林兮迟好

这事一经许放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