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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水花,有些顺着茨木的腹部流淌下来,和汗液混在一处聚成了一小股,“再多练练,我相信你能吃下去两根的,茨木童子。”
小浣熊整个人都惊呆了,他瞪着酒吞张合嘴唇,那模样看着就十分可爱,惹得酒吞又要低头去亲他,被一巴掌扇了回来:“去哪找两根?!”
“这里一根,”酒吞用力往里一撞,把茨木顶得挪动了半分,他掐着茨木的腰拖回到自己身下,紧跟着又道,“我再去倒模做一根日常的样式。”
“你这个……变态!”茨木咬牙切齿被他戳得浑身都是电流乱窜,一股酸麻从内里传来,酒吞不过稍微碾压,他硬挺着的前面便流出了更多的液体,茨木屁股紧紧绞住了酒吞,双腿抖了起来,不可抑制着发出了一连串的哼唧声。
“老说我是变态,”
酒吞低笑起来,被茨木绞紧的舒爽冲击得自制力难以维持,只好胡言乱语去分散下注意力,他松开手俯身压住茨木,对方的一双长腿立刻缠到了他腰身上,张开手臂环着酒吞,像是抱紧了自己最珍贵的宝贝一样,酒吞啧舌道:“那你喜不喜欢变态带你玩的这些。”
茨木闭紧的眼微微睁开了些,脸上汗水流淌被酒吞伸手抹去,他这才完全睁眼,脸颊上通红一片,连脖子都是粉的,勾得酒吞喉结滚动,低头避过伤口处,亲亲啃啃无限温柔。
“喜欢的。”茨木老实回答,他向来喜欢对着酒吞坦诚自己,虽然害羞虽然像个河豚一样气鼓鼓又跳脚,可他喜欢他就会告诉酒吞,因为他喜欢这个人他想让对方知道自己是在快乐的。
虽然这人变态的有时候他都害怕。
想了想他还是问出口:“你是不是脑子坏了才突然这么变态了?”
酒吞被他这问法逗笑了,一时间都停下了动作,只趴在他身上笑得整个人都在抖,只有那狼尾巴离开了茨木身上,甩了两下停留到了茨木的身前,酒吞伸出手擦了擦眼泪,自然地连同尾巴一起将茨木的那根握在了手里。
茨木身体一僵,他立刻打蛇随棍上,往前顶弄起来,笑得整个人都在发抖,他抖茨木也跟着抖,两个人抖在一起这爱都做得奇奇怪怪了起来。
“茨木童子,”酒吞眼睛弯弯的,笑得很是阳光灿烂,“人只有一直隐藏的变态,没有脑子坏了的变态。”
说着他捏紧了手里的命门,上下撸动起来,茨木终于体会到了用这么一大束毛毛尾巴打飞机是种怎样的体验,折磨舒爽而又惹人心痒。
沾了水的毛发都打成了绺有时随着酒吞的动作会在皮肤上翻滚,蹭得他敏感又有些疼,有时候短短的茬戳到他皮肉里,如同细密毫针在扎,可更多的是一种麻痒,一种扫到他最软的皮肉处,勾出了无数的小蚂蚁去啃咬那里,痒得他头脑发热脊背发麻,酸酸的抽筋感一直持续在下腹部,直到他屁股紧缩,射了出来。
他迷迷糊糊间只有撇嘴:“骚包。”
酒吞含糊着应下了,看他已经射了两回,便就地将他翻了个身,换了新的姿势,要说人为了变态可能真的是有无限潜力,刚才还说没有力气驮人的狼,这会儿倒是有把子力气钳着茨木的胳膊,将人悬空顶了起来,茨木向前想要踩着池边他也不肯,径直把人端到了怀里,只搂着茨木的腰身,让他自己坐到了鸡巴上。
倒是应了他那句“把你插在我鸡巴上”。
茨木很羞愤,但架不住这个姿势确实顶得更为深入,他想踩池底,酒吞就会把他往上托两把,可他双脚没有地方着力,只被酒吞揽着腰身着实不舒服,更遑论对方顶弄狠了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屁股真的生疼。
最后只好双脚勾到了酒吞的腿上,只是没有什么实际用处,不多时就会被重新甩动着失了攀附。
“疼!”他用手去掰酒吞的胳膊,对方的嘴巴还在亲他的后背,闻言打商量道:“那托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