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宸冲我摇了摇。

“他害你家破人亡，他活该。”话虽如此。可每一个字中都蕴着极的悲伤。

“那闻人檀与夜染……”

夜宸颔首：“了地狱就能恢复。”

我没有动。

“闻人羽……”

那就好。

“我爹死了。”闻人羽一向狡黠的眸此刻满是暗淡，“你不用多说什么，我给他了心血魂灯，他死前的画面我都知。”

他说着再次恼怒起来，气在周围呼啸着，在脸上如刀一般。

“我不恨你。”他又。

闻人羽始终盯着前方，可却已经泪满面。

我有些意外。

给了她足够的法力，虽然是早产，却不需要像曦儿那般去血池里呆着。如今小时候会弱些，咱们好好照顾着，会好的。”

他瞥了我一，又看向外面那城池之中的灯海：“他对我很好，我知。从小他一个人带着我也没少吃苦。散修修炼有多艰苦你大概是不会知的，但他为了让我修炼，他将所有的修炼资源都给了我。他是一个很好的父亲，比世上所有的父亲都要好。”

他说着似是有些哽咽，“因为母亲的事，我怨过他。可他已经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在照顾母亲与我，他没有辜负我们任何一个人。反而是你，他害你家破人亡。他唯一辜负的，就是你。”

我示意夜宸与孩在屋里等我后，走到了城楼外。

我心里止不住的难过：“我想去见闻人羽。”

“我没什么好放不下的。我这一生人如其名，便如鸿羽般飘摇不定。他为了我能够最好的发展，费劲千辛万苦将我送了司。我很好。”

说起这件事，我的心里仍旧是复杂的：“他去世前，很放不下你。”

枉死城内居住的大分都是枉死的活人，生活方式与活人无异，因此年味比别都要更一些。

唯有城主府一片惨淡。

“对不起……”

我们去之时，闻人羽就站在城主府的城楼之上，背影孤寂的望着城内的万家灯火。

这一个年因为闻人檀的死过的并不喜庆。

闻人羽瞥了我一，嘴角扯一抹冷笑：“我怎么敢恨你。你可是爹爹用命也不惜要保护的女人！”

“你走吧。”他。

我忙问：“怎样？”

“好。”

小郡主生的急，许多衣服都还没来得及定，如今穿的都是慕紫瞳与姒送来的。

我才开他就打断了我：“我知你要说什么。”

“你的手恢复了？”我又问。

闻人羽的气终究还是慢慢停下了。

我在房里给她描新衣样的时候，小郡主忽然从外面跑去，一扑我怀里：“妈妈！妈妈你看！”她拿起一个乾坤袋，“慕给的新年

我是怪闻人檀伤了黑狐的，可是我没有想要他偿命：“你要恨我就恨吧……”

“我陪你去。”

原本惨淡的城池之中今天也是家家挂联，彼此串门走亲戚的。

夜宸伸手将我拥怀中，轻声：“都死了。我事后也让墨寒去看过。”

“我不恨你。我已经成年，不再需要他的照顾。他有选择的自由。是生是死，是为谁生为谁死，他都可以自由选择。如今，他这也算是求仁得仁……”

夜宸与小郡主想要过来，又被我拦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