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算盘打得真好。”我冷哼一声，斜视他，端起杯喝了茶，想让自己镇静下来。

他见我瞪他，满是防备的模样，笑着摆了摆手，：“莫方，这事只我一人知晓，再无其他。”

或许吧，一向冷静的人，发狂起来也有歇斯底里的时候。只不过，我不是那样的人。

“我当时听了，也并未在意。自然，那信也丢了。不过是块女的锦帕，带在上总是不太合适。后来听闻苏家有个厉害的弟，还是苏有策的养女。习得一手超武艺，杀人无数，从未失手。”

很快，我便压住了心底那气，平静：“既然你早知这一切，那还说什么。”

我反相讥：“我有求过你吗？”

我忽地将茶杯重重放下，猛地打断他：“别说了！”

毫无征兆，突如其来。

“你也不必太过伤心。听闻那灭门之时，有一人逃了来，是你二哥。或许他还尚存人世……”他补充，想缓解当下尴尬的气氛。

“我知你想要什么。”赵辛尤起对我喊。

他却糊其辞，晃了晃扇，：“是，也不是。”

他拿觑我，意味长：“比如……”

“后来一查，才知这养女九年前，主动投靠苏家。苏有策见她可怜，便收门下，将毕生心法付与她。那时也还尚未知什么，直到见到你那天，竟发现你角有颗不大的痣。这与老伯所描述的相貌很相似，加上这时间，未免有些巧合……”

他微微一愣，住了。许是没见过我如此暴躁，扭看了我半天。

“他三年前就死了。”我再次沉声打断他，声音依旧冰冷。

临走前我听见端茶的丫鬟屋，喊了句：“公，这……”

话说到这，也没什么好聊了。我起走。

赵辛尤长叹一气，将扇一收，：“她是个可怜的姑娘。”

他轻轻笑了声，：“在听闻你的名声之前，我曾遇到个老伯。他卧病在床，命垂危。临终前将一托于我，说请我帮忙找找顾家的六小。我当时很疑惑，便问，顾家不是在九年前便被满门抄斩了么？他回答我说，是，只不过还有个庶的小，因远寄他乡而避开了这个灾难。之后便说了说这小的事。”

“比如，你真名叫顾行杳。”他缓缓。

他见我张兮兮的模样，又：“我不想借此大文章。当然，知这个真相，也有利于我们合作，不是吗？”说着这话，又拿看我。

的东西？”

一时无言。

面上不动声，其实内心已惊涛骇浪。这个十几年的秘密，怎么就这么落在了他人手里？若只他一人知情倒也还好些，怕只怕多了，那便要亡我。

“比如？”我听他话里有话，心里有些些张。

我：“你这是想威胁我？”

我没理他，转了门。

听到这里，稍稍有些安心。然终不踏实。

我半天没回答，只低攥着茶杯，手心满是汗。

他叹了气，安抚我：“唉，别生气。我又没说要把你怎么样。”

我厉声追问：“你到底想什么？”

可怜？嗤之

我一瞬间猛地抬看他，目光如炬。

他叹：“我这是在帮你。”

☆、疗伤

他张了张嘴，说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