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恩顺着墙角一帧帧看下去，看了一阵，便回问清琉：“这都是我画的？”清琉：“你认不来吗？”加恩耸耸肩，她当然认得，只是奇怪：“怎么都是他？”清琉不说话。加恩就继续往下看。最大的那帧放在墙角，用白布蒙着。她过去把白布扯开了，看到画布上是她和卓风华，穿着结婚礼服，她一袭婚纱，卓风华括西服，都非常好看。

这一天加恩从医院回来，午饭吃了两就放下了。莲姨看了，就愁的很，说：“真不知她到底喜什么？”她这么一说，李倒想起来一，上去地窖里找了来。当天晚上，餐桌上就多了一黄的汤。李如今只要过来了，晚上也和他们一起吃饭。这天卓风华不在，就她们四个人吃晚饭。李首先便给加恩盛了一碗汤，笑：“加恩，快尝尝。”

加恩吃过饭，就去画室了。对于画画这件事，她一没有忘。早就想到画室里去了。莲姨是不准，怕她劳累。直到这次问过主治医生，说没有问题，方准许了。清琉跟加恩一起上楼了画室。她上次来，还是帮加恩搬那些画。它们还是老样待在房间里。清琉帮忙把窗开了，灯打的亮一，让加恩看的清楚一。反正早晚要看见的。

她跟莲姨两个谁都没有说卓风华。这次加恩事，肯定跟卓风华有关。莲姨刚来时询问过一次，清琉私底下便

就这么过了一段时间，莲姨要回去了。她侄这次没有电话来，是她自己想念小孙了，看着加恩好的差不多了，就说先回去一趟，过一久再过来。说是这样说，她自己也晓得这一回去，恐怕短时间内不会过来了。她已经习惯了在侄家孙辈承膝下的生活。她犹豫着对清琉提起，说想让加恩跟着她一起生活，她侄一家不会不愿意。就怕加恩不喜。清琉也是同样想法，叫她放心，只回去，加恩不是小孩了，而且她现在的神状态，相信就算一个人生活也没有什么问题。况且她还在这里呢。

才是本分。她把更多的心思放到饮上。

加恩喝了一，说：“什么东西？不好喝。”她再不愿喝一了。清琉尝了尝，也说不怎么样。李疑惑：“这是金瓜啊。你以前最了。”难这次受伤连她的味也改变了吗？想一想，也是说不准的事。倒是有些发愁，“那怎么办呢？还剩上百个呢。”加恩：“怎么那么多？反正我不吃，看她们也不怎么喜。以后就不要了，你看着理吧。”莲姨在一旁听着，她模糊的想起了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话。李无奈，只好把它们全都丢掉了。

两人脸上的表情十分柔和，神态间洋溢着温柔。清琉见了，咦一声，上回看到时，两人的面孔是空白的，当时还觉得奇怪。不知加恩什么时候完善了五官与表情。这样看上去，宛若一对幸福璧人。加恩久久的凝视着。过了一阵，她从它面前走开了，把剩下的那些画作检视了一遍，说：“都画的不大好。”便叫清琉帮忙，把它们全都转移到阁楼上去了。她重新拾起画笔，开始作画，却偏画风景了。天台和附近的公园成了她常待的地方。有时候也在家里画一画静态品，偶尔给黑黑白白描上一幅。但不再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