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顾柔要说一句完整的话，已是极为困难。

顾柔微弱轻细的声音从土里传：“我有最后一句话……想同，想同王爷……”她说不下去，因为卓夫人手的那一掌，乃是不遗余力的一招煞掌，使劲了她内功修行的看家本领，虽然刻意避开了心肺要害，要留一个活给连秋上审讯，但也足以重创顾柔，令她脉震断、功尽散。

卓夫人正在犹豫，连秋上已经率人赶至，他见顾柔趴在血泊中，并无怜悯，只有解恨的冷笑。卓夫人起：“王爷……”连秋上没回答，卓夫人自动退后，他站到卓夫人的位置，蹲了下来。

然而卓夫人在旁急：“她下去时绑了绳，用石沉下去，必然一沉倒底，十丈，王爷如何有救？她这是死心要害王爷。”

突然，顾柔陡然从土里撑起，以一个诡异的，拦腰抱住了连秋上的脖。

“你说什么？”

众人睁睁地看着顾柔拖着小王爷，一起飞速坠下悬崖，落下方的湖之中，只听一声波响，碧蓝的湖面溅起大的。

“王、爷……”

她这一脚，瞬间带飞了自己。

众人俱是一怔，那石块骨碌碌落悬崖，消失的一瞬间，悬崖边上起一白练，飞速向下动！

这一下距离极近，发难又来得突然，使得在场所有人都措手不及。卓夫人在后面看到了，却只能睛看到，想要手却来不及。

刀

“保护王爷！”刀祁大吼，气氛一时张。卓夫人先是一惊，而后却反而心宽下来——她很清楚自己那一掌的威力，顾柔现在受重伤，别说打败小王爷连秋上，就是任何一个在场的士兵，都能轻松将她击败。

然而，下一刻，顾柔却了一个人意料的举动。她不顾连秋上反手肘击自己腰腹，反而瞬间起，狠命一蹬，将悬崖边的石块踢落下去。

他大声而冷冷：“顾柔，你后悔了么？若你早些诚心归顺我，便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连秋上的睛里，充满了复仇成功的快意。慕容情不知给他边的人吃了什么药，每一个人都对他死心塌地，这让连秋上恨不能及；然而虽然他得不到，却可以毁掉。

卓夫人回过神，朝前看，大风从滇池的万顷面上来，得她的发丝微微凌。

顾柔仆在土里，染血的指尖微微抖动：“王爷……其实，我、我……”

连城，她有一瞬间的恍神。

众人皆是惊呆，国尉刀罗双顿起一冷汗，那山崖不，但下面滇池却有十丈。顾柔系石，一定会疾速下沉，她就是想要和王爷同归于尽！

连秋上忙于挣脱顾柔，完全不知外界发生什么，未来得及反应，已被她死命抱住，两人一同下崖。

她完这个，便似乎再也没有力气。

刀罗双急下救人，被儿刀祁扯住：“父帅莫慌，王爷会。您是三军主帅，不可先阵脚，派人下去便是！倘若此时您擅离职守，被敌军发现，前来偷袭，我等如何是好？”

这在山的悬崖边上，风声一大，便将顾柔的声音盖了过去。连秋上稍稍再压低，将耳朵凑到顾柔边：“你说什么？”

“……其实我从没后悔过！”

先前顾柔还有一条秋练尚未斩断，一系在石块上，另一则系在顾柔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