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我现在还活着，不是因为您让我活着，而是因为我想活着。如果您想死我，我也可以随时自绝经脉，只是你永远拿不到铁衣。”

连秋上一僵，但他不信；只要他征服这个女人的，占有她的心，还愁她不将所有秘密和盘托不成？他大手一扯，顾柔反向使力，竟然生生地将她一截袖给撕了下来。

——大宗师，救救我，我好害怕！

连秋上怔然半响，下意识地撩起衣袖。

连秋上本是个风月手，他见顾柔这般容貌妩媚，姿态却又倔清冷，兴趣大增；他这辈惯了等着人投怀送抱的翩翩君，这会也不介意换个活法，当一回豺狼虎豹，他赏玩戏似的抓着她一只脚踝，褪掉了她的绣鞋。

雪白凝脂的肌肤暴在外，本是诱人至极，然而他见到顾柔手腕上着一件金丝玉手串，如遭雷击，顿时遍冰凉，脸上神情僵得如同一苍白的死尸。

他说罢，竟然抛却素来引以为重的风度格调，大力覆上她。顾柔顿时惊慌失措，她奋力推拒，却受药所限，始终无法施展拳脚功夫，只得翻过去，拼命抓着床褥，试图从他压迫之下钻去。

这个手钏，是他从未谋面的生母留给他唯一的信，离开云南京之时，父王给他带在边，：“此原是一对，虽然你娘亲已无音讯，但若有朝一日见的面，也好有个相认的凭证。”

顾柔见他迟疑，显些许从容，：“王爷，您有您的功业尚未完成，铁衣与我对您而言，孰重孰轻，就不必我再替您作比较了罢。”

这个手串……

顾柔像一只老鼠被猫玩着，每当快要逃他的掌心，又被他抓回，连秋上故意这般看她拼死挣扎的情态，令她绝望又害怕。她想大声呼救，然而，想到大宗师那温柔情的面孔，她绝不忍心将他也置于这份痛苦中，于是咬牙关，殊死抵抗，把到了嘴边的话语生生吞去。

在他的左手手腕上，也带着一件一模一样的金丝玉手串。

他盯着她，突然从那捉摸不透的冷艳中，产生了烈的征服。

她只觉得，她快要失去对他的忠贞了，连秋上兴趣耗尽，这会儿上手来解她裙衫，顾柔一面竭力抵抗，一面嘶叫：“别碰我，你得不到铁衣！”

她说得都对。顾柔和铁衣相比微不足，甚至，他早就好打算，无论是否能够在她上取得铁衣，顾柔都不能留——铁衣的方，不容世间多一个人拥有。然而，这般平静和他谈条件的顾柔，却冷酷得让他耳目一新。

确实，以顾柔的武功，她想死是一瞬间的事情，她在这里活着跟他谈条件，说明还有易的可能。

连秋上闻言，于一瞬间犹豫。

“顾柔，你也未免太轻忽本王了。我岂能事事由你算计？”

他被彻底震住了，在顾柔细细的颤抖呜咽声中，他立起来，只觉天旋地转，痛裂——不可能，这不可能！

秋上：

连秋上对上她的睛，死死地盯着她。

占有一个女人的心，从而得到她所有的东西，这本便是他的擅长。

这么多年过去了，却没有任何关于娘亲的消息，这成了他心底的执念，随着父王的死，被埋藏，已然不抱任何希冀。

苑走廊外，细雨淋漓，鲜红的茶在雨中竞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