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柔听见“铁衣”两个字，心里不由得一惊，这不是她父亲为连秋上研制的那药么！

悄地在底下拉了拉她的手，她们又可以在一起任务了。

顾柔问向玉瑛白鸟营每个人的近况。向玉瑛，田秀才最近在冷山的指导下，专攻术数、星象观测，已经可以在军阵前独立完成立表等测算的任务了；何远和祝小鱼每天练习潜渡，冷山对祝小鱼的要求尤为严格，要她在下憋超过一炷香的时辰，祝小鱼每天都哭诉这是个没有人能完成的任务；阿至罗从零陵郡回来同众人汇合，带领斥候们在附近各地打探消息。唯一遗憾的是，老兵溪汝光的伤势严重，怕是不能再继续斥候了，他准备解甲归田。

船正在峡谷内逆徐徐而上，越是到了上游，那越是急窄，两岸悬崖耸，瀑布飞泻；有不少猿猴攀爬其中，有的猴好奇地朝河上的行船张望。雷亮穿着件苗人的褂趴船舷边上，拿一颗梨，远远地挑逗那猴玩，猴想要吃梨，雷亮不给，结果猴从悬崖上的吊藤攀援而下，朝他扔了一颗石儿，咚地砸中雷亮后正在整理衣袖的耿义，气得他大叫一声，朝对面挥舞拳，猴不怕他，耀武扬威吱吱叫，又攀附着悬崖躲回山了。

走舱门，迎便觉豁然一亮。

顾柔发现他们两人穿着苗人服饰都和谐，特别是耿义，耿义解释：“我老家在兴古郡。”顾柔，兴古郡在云南南，难怪他会说当地的方言。冷山从这么多兵里面挑中耿义，果然有其理。

顾柔问溪汝光被何人所伤。向玉瑛：“是对面的铁衣斥候队。他们铜铁骨，快飞驰，力大无穷，见到咱们的人便直接下搏杀。他们的拳脚路也不俏，可是一拳一脚都实用得很，一旦被打中，骨就稀碎。”

顾柔想，冷山倒还行，没有将她和国师的事情宣扬去。正思忖如何作答，忽然听见有人敲舱门。

说话间，赵勇也舱了，赵勇和向玉瑛一样，仍然是在洛时候的寻常衣着，他们两个不会说当地的蛮语，便凑成一对，扮作

她想到这里，不由得冷汗冒了来，很是难过不安。父亲制的一药材，竟然让诸多的将士丧命，在她看来，仿佛也是自己的罪过。

……

向玉瑛和顾柔立刻挨到一起，各自悄悄摸向兜里的暗。

耿义打不到猴，只好骂雷亮：“你他娘的能不惹事？”雷亮哈哈笑吃梨。

顾柔搭乘的客船上面，载了许多要牂牁郡的人，外鱼龙混杂。顾柔和向玉瑛换完衣裳，没有急着仓，两人聊了一阵。

又听向玉瑛问：“小柔，你这些日都去哪里了，我打听过好几回，他们都不让见你，你是犯了什么事么？要不要我去求求屯长和冷司，替你求个情。”

从武陵郡的沅江下游到舞河，再到且兰城，是一条南方各郡和中原等地的货输送牂牁郡的路。牂牁作为陆通的汇，码每日都会迎来各式各样的商船。

当夜鸣，顾柔随冷山、耿义、向玉瑛、赵勇、雷亮六人搭上一艘大客船，沿着舞河去牂牁郡治且兰县。

是耿义的声音：“二位姑，外风景好，快来瞧瞧。”顾柔才松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