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实是结实了，只是不晓得经过多少摸爬打。他轻轻掐着她这块臂膀，有弹，又凑，手很有意思，他得她咯咯笑，急忙地把衣袖放下来，不许他再玩：“死我了，您够了！”

“……”顾柔完了，她只好任他拿着，脸上甜的红浮泛。他像是她的

国师去收拾净手，回来的时候人也从床沿坐到了床尾，他也没走的意思，看见她两只白的玉足在被外晃悠，伸手去住了。

脚趾甲他也要剪啊？顾柔不好意思了，连忙：“不用不用，我自个来……哎！”

她缩不回去，无赖地叫嚷：“我三天没洗澡了，我很臭的。”他揭穿她：“你刚不是洗过。”“……我没仔细洗，就盥了盥。”

“疼了你就叫呗。”他把住她一只纤细的脚踝。

顾柔这边却为他的话兴了，淡淡的悲伤化为动：“嗯。”无论尘世多么冷待她，总有一扇门为她敞开，总有一个人值得她等待。他是她的恋人，也愿意她的朋友。她脸上现了笑容，继续拿起酥果咬，一边跟他说最近在白鸟营的见闻：大宗师，我看过云南的军事路观图了。”

他漫不经心，撩起她一束发把，她还是那么馨香扑鼻，惹人遐想：“嗯。”

“嗯，嗯。”他敷衍着，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的。他着她的手臂，忽：“你好像黑了，瘦了？”

他把她抱到床去靠着，给她脱了鞋袜，仔细检查：“果然长了些。”

捉着不放。

。

“云南一共六个郡，牂牁郡、朱提郡、越嶲郡、建宁郡、兴古郡、永昌郡……对不对，”她兴奋，“大宗师，我今日以来在背云南的郡治地形图，如此等我去到那，便能更快适应战地情形。屯长说过，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斥候就是要到尽己所能，去帮助军队去了解对手，我这还只是个呢。”

他拧眉：“那本座再帮你洗一回。”

他了，果真地一小块，这些日居然被她练了窄的小块肌，很瘦，却很实。

国师看她挣，修长晶指往她脚底板心轻轻一挠，顾柔心里顿时一又酥又麻的激冲上，得笑个不住，她倒在床被里面求饶：“我给你剪我给你剪，你要留神啊，别剪到我！”

顾柔坐起来护住自个的脚，老大不放心：“那我还是不让你剪了，我自个来。”却被他

一盏茶的功夫，顾柔便发现，国师不光剑使得好，指甲锉也使得好的。不过这话她没敢说来，只是晃了晃脚丫，看着自个十个秃溜溜的脚趾发笑。

他让宝珠找了个指甲锉来，亲手给她剪掉剩余的指甲片，又：“脚伸来本座看看。”

他又把她的手给抓住了，问：“这怎么的。”

顾柔一瞧，小拇指那的指甲碎了一小片，中间有个折痕泛着微微的青紫，很是不好看。这是她在兵营里丢了甲锉刀，一时半会没来得及修剪，结果在潜的时候撞到礁石，指甲折了一段，当时因为心里张倒没觉得疼，现在被他一问，难受起来了。

顾柔惊讶：“没有，我壮了呢，最近老饿，吃的可多。”她果然被他成功转移了注意力，把手臂平举起来给他瞧：“您看。”

她有些惊慌谎地提醒：“你可别剪到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