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柔嗯了一声。

【啊？】顾柔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得摸不着脑。

顾柔被这番话给震慑住了，半响没能接上话。

顾柔傻：【啊？】

国师又：【本座朝中事务太过繁忙，之后几日怕是不能来见你，送你这件事，是要你睹思人，莫因为见面少便了心思，忘了本座。】

国师正在尚书台批阅公文，昨夜皇帝急召他，跟他要一旦开战粮草筹措的方案，所以他须得把预设方案拿来，于是就在尚书台召集了官员，一直在忙此事。听见小姑娘的声音，他笔尖儿一抬，回她：【哦，你拿到了，阿给你的？】

【阿？】

——只是因为国师为了将这个土仪里的女孩儿刻画得更像顾柔，便特地去学堂找顾，让他画一张顾柔童年的肖想来以供模仿，国师原本气度俗，站在人中十分地挑，所以顾的那些同窗看了注目，联想豆腐七叔说有贵人搬到顾柔家附近，便开始猜测非议起来。

【小柔，你挑么？】

【……】她只是既动，又诧异，阿好像并不怎么喜国师，却又肯帮他一起，【我错怪他了，以为他好逸恶劳，不肯去上学。】

他说得极正经，她却听得又酸又甜，拿着这对土仪，很难想象清

今日国师去上早朝，恰逢沐人不适，皇帝关心至极，便罢朝一日，于是国师便得一空闲来见顾柔，却刚好碰上顾柔门买菜，他没见着，却遇上准备门的顾。

【大晋虽以治国，但本朝以来十家九，各崇其善，各有路；他想要考太学，不必拘泥家学说。我看他围棋不差，太学里设有围棋科，倒是可以发展。】

国师沉片刻：【其实，这些话原不该本座说，不过本座不拿你见外，便啰嗦两句——你那弟弟不喜主学，你觉了没有？】

【嗯，本座跟你阿一同给你的。】

【我小时候常被父亲斥为挑，我曾以为那是我的过失；直到后来我发现，我的父母亲也挑。他们之所以能够不加选择且甘之如饴地吃完桌上的所有，只是因为，自己不喜的菜式，他们从来不。】国师娓娓，【所以，此刻你摆上桌的全，对于阿而言未必全合乎胃，他完全有权利在你的给予之外，去喜上其他的东西。就好似他有权利选择下棋或是别的甚么，本座也有权利选择你。】

今日，正是因为国师对顾说了这样一番话，击中了顾的心事，所以他才肯撇除偏见来帮国师，画阿顾柔小时候的样给国师作为参考，让他了顾柔的泥孩儿像来。

【可是只有读书致仕，才是正途啊。】

她愣了愣，便用心声问去：【大宗师，土仪是给我的么？】

【本座临时有要事理，明天不能来了，】他回眸看一屋中伏案疾书的各级官员，这一忙，不晓得要忙到什么时候去，【怕你一个人寂寞，个小东西留给你玩耍。】

顾柔更加愣住：【您是说，这个土仪，是您和阿一起的……】

见那女娃娃肖似自己，穿着一件袄；男娃娃星冠，穿服，竟然是国师。

【是啊，还耽搁了他一日学业，】国师一顿，听顾柔的异样，【怎么，你责怪他了？】他心思锐，猜到了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