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别瞒了，”林伯又絮絮叨叨地说，“刚刚我侄孙回来，说顾今日没去学堂，我还纳闷，说咱们整条葫芦巷救数顾这小读书最用功，怎么会逃课？”

顾柔去了学堂，她怕冤枉了阿弟，先得求证一番。

“哦，我今日太累了，就同先生告假一日。”顾说完，蒙上被又要睡。

顾睡得正酣实，被猛然叫醒，神思恍惚，着睛：“阿，怎么了。”

季先生一看到顾柔，便：“姑，我正有话同你说。顾他今日没来学堂上课。”

学堂里全是读书的学生，她晓得顾的座位在哪里，走堂屋，只见数排桌椅整齐摆放，学生们一个个端坐正在奋力书写，可是唯独前面第一排中间有个空缺没人，桌上的砚台涸着，笔架上一支笔都没有。

顾柔自抑制住愤怒，稳着语气：“阿，今天我见过季先生了，他对你几多看重，说你是可造之材，只

季先生摇了摇，：“我虽然不知，但是这些日以来，他心思活络，全不在学问上，我问他，他也不言明。我想你是他的阿，望你劝他一句，学问一定要沉得下心，他天资聪颖，本应成材，倘若为外力所诱惑半途而废，乃是大大的可惜。”

顾柔掀开被：“阿，你起来！”

顾郁闷得直想用砸墙——他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睡得正香被人叫起，要不是这是他嫡亲的阿，他就直接骂人了：“你倒底要什么？”

顾柔和学堂里教书的季先生很熟，季先生为人和善，学识渊博，因为年轻的时候不肯贿赂考试官，考了好几年都没能太学，现在他年纪大了心淡了，便在这里开馆授徒，他学问得极好，坊间颇有贤名。季先生素来喜聪明用功的顾，又知他家境清苦，只得一个照顾，所以对这个学生分外优待和看重，顾柔每次远门，都会给季先生一些银钱，把顾寄宿在他家，季先生夫妇对顾也格外照顾。

顾柔一听便愣了，阿今天没去学堂念书？不可能，他从来不逃课的！

顾柔等了很久，一堂课终于结束休息，那先生收拾了学生的文章卷跨门来，顾柔迎上去：“季先生，我借您一步说话，您看方便吗？”

顾柔一把给他揪住拖起来：“你不准睡，你起来。”

顾柔焦急：“那您知他上哪儿了吗？”

……

那正是顾的座位。

“我侄孙就说了，顾的阿攀上了富贵人家，他以后便是不读书，也可以稳稳当当地太学，所以啊，他就不屑读这个书了，今个一早来到学堂，就把东西收拾了，拿着一副棋盘便回家了……”

顾柔一听，心骤然一沉，再也听不下去，扭便走。

顾柔每听他说一个字，心就沉下去一分：“多谢先生关心和教诲，我会跟他说的。”

“你还问我怎么了，你瞅瞅现在是什么时辰，白日当，你不在学堂好好用功，怎么在家里睡觉？”顾柔气得说不下去，她的阿弟从来绝不是这样的，为什么突然就变了！

顾柔一路疾跑回到家，放下菜篮，就往屋里赶，堂屋里没人，书屋里没人，转了两圈，闯顾的卧房，只见顾躺在床上拥被大睡，发轻微的鼾声。

“哎，小柔，小柔你哪儿去啊？”林伯还纳闷，他话没说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