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生剑，肯定是饮过人血的。顾柔不晓得落在自己手里，算不算一埋没。

他拉住顾柔的手，双手地握着，认真：“阿，倘若遇到危险，你千万不要恋战，也不要贪恋那银，银没有了可以再挣，我就算哪里都一样地读书，可是我只有你这么一个阿，你不能有事！”

顾柔因为太专注思考连秋上的事情，没有听到

顾柔把剑拿来重新拭，就是想看看这把剑还能不能用。布不掉尘锈，她去院里找来火碱，将剑放去泡了一会，取来的时候，不禁呆住了——

只会练武功、没读过太多书的阿竟然能对他说这样一番话来，这使得他到羞愧了。

顾柔送顾歇息，然后又回屋收拾东西，她搬开床底下的老木箱，翻开石板，把地里的武一件件拿来净。

“阿，我放心不下你。”

“阿这趟去，只是路程远，要多耗一时间。阿的武功你是知晓的，碰到有危险，那也是别人的危险，我怎么会危险？再说你的阿又不是傻，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我会跑的，”顾柔回朝四下看了看，确定无人，才悄悄压低声音，笑，“难以轻功著称的九尾剑客，就让少侠你这般看不上吗？”

她又想起了此行的风险：

但是这把剑她拿在手里，比了一比，只觉得这等宝被她所得，真是上天莫大的恩赐，有怀璧其罪的不安了。

顾柔用武，从来不求名贵，称手就行，当然也是因为她不舍得在这方面钱，反正她只是一个探，只卖消息不卖人，武只用来自保。

【汉中和洛相距超过万里，这一路上不晓得会发生什么。而且我洛住习惯了，突然要去那么远，只怕土不服。】

【她是洛人？】夜，国师正在看书，突然手中的竹简停住了，那一卷便没有再翻过去。

顾咬住了嘴，心中暗暗发誓，如果有一天我能够得偿所愿平步青云，一定要给阿任何她想要的，她喜的，让她一个无忧无虑，最自由幸福的女人！

顾柔笑：“瞧你说得，好似阿是一个守财了。和你说实话，阿其实，喜驾着轻功到走，也喜在夜里一个人游览，自由自在，不晓得多畅；阿平日照顾你还不够累吗？这一趟，你就当给阿放个休沐日，让我独自去游历了。”

阿拿自己的秘密和他打趣，顾又是想合阿笑一笑，心又是愁绪满怀，扯一丝勉的笑容。

这把年龄比顾柔老爹还大的剑，不但没有被数十年的岁月尘封吞噬，反而了锋利雪亮的闪光——真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好剑！

顾看着温柔平和的笑容，心情也稍稍舒展了许多。是啊，他只顾着缠着阿，没有想过阿她承担着生活的负重，把全的心血都放在自己和这个家上，以前，她被韩丰那畜生耽误了太多的时光，几乎从来没有过自己的时间放松过。包括他自己——他只知阿擅长什么，在忙什么，却从来没有听过阿说起，她喜什么。

有一把剑，是父亲顾之问留下的，叫“生”，几十年前似乎是一把好剑，可是顾之问却无心于此，只钻研药理，后来了一名药师，于是这把剑没用过，渐渐地也就蒙上了一层锈。